“是”
寧語眼眸一閃,才摁了電梯,關上電梯門,默默的掏出了手機,開始查這家酒店的資料,在資料下顯示酒店是屬于沈白集團旗下的資產時,她臉色特變,恨不得將手機摔出去
竟然是沈白集團的資產
現在人也找到了,這么說,薄涼和唐總肯定還什么都沒發生,這
這怎么可能
那兩人安置好了薄涼,就離開了。
剛出門,就給唐總打了電話,唐總放下酒杯,“今天喝得很開心,謝謝梁律師招待。”
“不客氣,應該的。”梁律師笑容曖昧又下流,”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唐總快活了,先走一步了。”
唐總滿意的點頭,想叫人結賬,半響才有人來,唐總這時其實已經急得不行了,不悅道“人都哪去了你們就這服務態度”
“抱歉先生,我剛才有點急事。”
唐總哼了一聲,這個時候,他哪里還有時間在這里跟服務生發難
結賬后,他揮揮手,讓服務生先離開。
“這什么工作態度酒店是越來越不行了。”唐總不滿,吐槽了一句。
“可不是嗎”
梁律師訕笑附和。
不過,想到這酒店背后的主人,他可不絲毫不敢得罪的,所以就算是想討好唐總,也不敢說太多,免得被人聽了去。
兩人分開后,唐總想到床上的薄涼,就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就能回去到房間里,好好的疼愛疼愛床上的美人。
好不容易回去到了房間,打開燈,床上卻空無一人。
他好心情頓無,臉色突變,立刻打了個電話出去,“不是說人送過來了嗎人呢”
“我們確實已經給您把人送回房間了的。”電話那邊,那人慌忙解釋,“可人是不可能跑得了的,我們已經用繩子把人在床上給綁牢了的的。”
“可現在人確實不見了,你怎么解釋”
“我”
那兩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唐總您先別生氣,我們這就找,她就是跑也跑不遠的,肯定孩子啊這間酒店里。”
“那還不快去”
“是”
他們從停車場折返時,見到又一男子從一輛普通的車子上下來,那男人的容貌,就是他們同身為男人,也忍不住多看兩眼,因為太好看了。
不過,別說是男人,就是美女,他們現在也來不及多看多想,快步離開,他們回去了酒店,在等電梯的時候,就看到酒店的大堂經理急急忙忙的下樓來接人。
他們正納悶來人到底什么來頭,電梯的門就打開了,他們也不多想,趕緊進了電梯里。
大堂經理見到那人的時候,頓了下,“你是”
沈慕檐還沒開口,后面嚴胥也過來了,大堂經理忙越過沈慕檐過來,“您好,嚴秘書。”
嚴胥也沒跟人介紹沈慕檐,直接問“人呢現在怎么樣了”
大堂臉色不太好,“那位小姐現在不不太好,估計是被人下藥了,藥性烈的很,我們幾個女服務生摁不住她,我們只好帶她到浴室里給她泡冷水。”
沈慕檐臉色一變,“藥什么藥”
“呃”
大堂經理不知該怎么回答,嚴胥就直說“迷藥。”
沈慕檐俊臉驟然變色,“帶路。”
大堂經理將嚴胥對沈慕檐態度很尊敬,似是奉他為主人,他心思也活絡了些,看沈慕檐,覺得他有些眼熟,來不及細想,就把人給帶上去了。
剛進去了房間里,沈慕檐就聽到了薄涼哭泣和抽氣的聲音,他一言不發,直接進去了浴室里,見到薄涼被幾個女服務員摁在浴缸里泡著冷水,臉上血色全無,眼睛通紅一片,衣服也濕透了。
浴室周圍一片凌亂,薄涼無意識的掙扎著,叫著,沈慕檐心口一緊,立刻走了過去,將她從浴缸里抱了出來。
大手所觸及之處,一片冰涼,也不知他們已經給她泡了多久冷水了。大堂經理想跟沈慕檐一塊進去,嚴胥睨了對方一眼,對方立即站在嚴胥身后,跟嚴胥一起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