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的他以為他們能就這么平靜的過下去,是他的奢望
現在不是他不計較過往她的不是,而是她心里根本沒有他了,她未來的計劃,已經裝了另一個人。
既然談到這個話題了,薄涼覺得可以趁機好好的跟他說開。
她抬眸,“沈慕檐,說真的,這件事很重要,我們都可以各種找各種的幸福,不需要強硬的將各自綁在一起,這樣對我們都沒”
沈慕檐深吸一口氣,唇瓣微顫,“夠了。”
薄涼一愣,沈慕檐看著神色無辜的他,覺得自己的心口好像有什么東西要裂開,粉碎了。
他緩緩的閉上眼,再睜開眼的時候,好像已經平靜下來了,他冷淡的說“你自己坐一會,我出去抽根煙。”
抽煙是假,轉移話題是真吧
薄涼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固執,一時間也皺了眉頭。
他的背影看起來好像很疲憊。
她咬唇,“沈慕檐。”
沈慕檐頓住腳步,但沒扭頭回來,聽到她在他背后說“時間不早了,我精神現在也好了很多,吊完針后,我能自己回去的,你不用擔心我,你要不就先回去休息吧。”
沈慕檐站著沒動,半響后,移步離開了。
薄涼卻凝視著他離去的方向,失了神。
一會后,那醫生走了進來,“沈先生呢”
“我讓他先回去了。”
醫生點頭,問她“要不要調快一點”
薄涼點頭,“可以啊。”
醫生也有事要忙,一會又離開了。
薄涼一個人無聊的很,瞪著天花板發呆,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點滴快滴完時,沈慕檐又出現了,身上多了一股煙味。
薄涼呆呆的看著,“你還沒走”
沈慕檐沒說話,在她身邊坐下,安靜的陪著他。
薄涼摸了摸鼻子,“今天,謝謝啦,也麻煩你了。”
不管怎么說,他今天請她吃了兩頓飯,現在深夜了,他還送她來醫院,今天他對她還真算很照顧了,她理應說一聲感謝。
可在他看來,她越是客套,就越是凸顯兩人的生疏。
他也越不喜歡。
“不客氣。”
***
寧語找的人效率挺高。
第二天一早,她桌面上就擺上了薄涼的相關資料。
最后,她還在資料的后面看到了薄涼和裴漸策出入薄涼現在所工作的事務所的照片。
看到這,她勾唇,靈機一動,撥了梁律師的電話。
她連續打了幾次梁律師才接,一副還沒睡醒的語氣,“寧小姐,這么早啊”
“不早了,”寧語知道他是故意不接電話,“梁律師今天休息”
“不是,我下午才上班。”
“那我豈不是打擾您休息了”
“沒事沒事,早點起來也好,”客套夠了,梁律師才故作想起什么,“這么急打電話找我,是有急事”
“嗯,就是想問問您,關于我們之前的合作的問題。”
“這個,現在薄涼她父母是我們的客戶,對方家境不俗,這事怕是不能成了。”
寧語笑,也不跟他打啞謎了,“梁律師,據說裴漸策是您客戶”
梁律師一頓,“寧小姐消息挺靈通。”
“我呢,中學時期跟裴漸策,薄涼都是一個學校的,恰巧關系也還不錯。”
梁律師一點便明了。
看來,她是知道他的打算了,現在是直接用裴漸策威脅他。
“當年,裴漸策跟他的一個朋友,還有薄涼三人,算是青梅竹馬了,感情很是深厚。裴漸策和他那個朋友都喜歡薄涼,但薄涼卻和那個朋友在一起了,裴漸策只好將愛意隱藏,傷心無奈的遠走他國。現在薄涼是單身,他和薄涼重逢后,知道薄涼心里對他還是朋友感情,到現在都還不敢表露心跡。你說,他們倆剛重逢,知道薄涼在您收下工作,連考慮都不帶就直接跟您簽了約,可見薄涼在他心里有多
重要。
哎,都這么多年了,裴漸策還對薄涼始終如一,還真是癡心一片。”
梁律師臉色微變,寧語又笑道“說了這么多,梁律師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不太明白,”梁律師勉強鎮定,還想說點什么,寧語直言道“如果我把你和費家人要將薄涼送給唐總的事告訴裴漸策,梁律師您覺得裴漸策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