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掛了電話,裴漸策打著方向盤,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了下來,撥了個電話出去,那邊一會后才接起電話,卻沒開口,還是裴漸策先開的口,“沈慕檐,你到底想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沈慕檐臉色不是很好。
“你別給我裝傻”
裴漸策怒吼,拳頭失控的砸著方向盤,“是,是不管我事,可你他媽的能不能有點人性涼涼哪里對不住你了你竟然要這么對她你說啊”
沈慕檐平靜的面容瞬間龜裂,捏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突出,“我怎么對她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因為你她心情很不好,當我和涼涼求你了,你放過她,以后離她遠一點,可以嗎”
沈慕檐冷笑,“離她遠點好成全你們”
“對,就當是成全我們,不行嗎”
反正他都有寧語了,這件事薄涼也已經放下了,他怎么就不能不惹薄涼,讓她好過一點
沈慕檐大聲的笑了出來,“裴漸策,我真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你竟然可以如此的不要臉”
這些話,他怎么能說得出口
他和薄涼怎么好意思要求他他們憑什么
“我不要臉現在是誰不要臉”
沈慕檐目光冷眺遠方,“想要我成全你們我告訴你裴漸策,永遠都不可能”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還順手把裴漸策的手機號拉入了黑名單。
須臾,他到了薄涼公司樓下。
恰逢薄涼下班下樓來,她手里提著一個籃子,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沈慕檐的車子。
她心情不好,但吃人嘴軟,她還是主動的走了過去,沈慕檐也下降了車窗,凝視著她的目光泛著冷意,薄涼也沒注意到,她隨手把籃子還給他,“謝了。”
沈慕檐接過,薄涼以為他會說些什么,怎知下一刻,他一聲不哼,拉上車窗,直接開車走了。
薄涼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原本就低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唇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她也真是,沈慕檐稍稍待她好一點,她就好了傷疤忘了疼,把它當了真,還以為什么事真的關心她
“看來,你心情挺不好。”
忽然,耳膜忽然傳進了一個薄涼很厭惡的聲音。
薄涼臉色驟然冷了下來,寧語噙著笑,“剛才,慕檐見到我,這戲竟然也演不下去了。”
薄涼唇瓣微微一抖。
她就說,中午沈慕檐還好好的,怎么到了下午就換了一副面孔,原來是見到了寧語,知道利用她也刺激不了寧語,所以這回他連裝都懶得了
“薄涼,說真的,你明知他心里只有我,你還這么纏著她,你說你下賤不下賤”
寧語現在心情差到了極點
她本是來找梁律師商討對策,怎知到了這邊來卻聽說他有約,已經離開了,她打梁律師電話也打不通,正在氣頭上,后來,也無意中聽到了薄涼的身世,她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這薄涼,竟然在關鍵的時候,給她拖后腿。
現在,她不但動不了她,竟然還把自己陷入了更糟糕的境地
這一切,都拜薄涼所賜
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薄涼如意“我下賤”薄涼冷笑,“我想我就算再下賤也沒你下賤,專撿別人不要的。你說我纏著沈慕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纏著他了他是我的前男友,我都不要他了,我又怎么可能會纏著他明明是他對我余情未
了,主動接近我的,煩得要死,寧小姐你如果這么稀罕他,拉回去好好看著便是了,在我這里找不痛快你以為有用嗎”
“你不要”寧語冷笑,“話說的真好聽,我看不是你不要,是你要不起吧。”薄涼睫毛微顫,心冷如冰,卻笑瞇瞇道“我看寧小姐腦子是有問題吧難不成你忘記前一段時間他對你棄之如敝履的樣子了明明是他對你已經玩膩了,還說你們沒什么關系,怎么寧小姐是不甘心嗎
”
寧語知道她指她和她家里人到沈家去,卻被沈家人拒之門外的事。
想到這寧語就窩火。
可她到底還沒喪失理智,也笑了,“薄小姐難道不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縱嗎他這是逼我表態呢,某些人就是可憐,被拋棄后,當個棋子還當的如此心甘情愿,我都替你感到可悲。”
薄涼心臟狠狠一抽,臉色微白。寧語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心,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做人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的位置,活也要活的有點尊嚴,不然,我都替你感到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