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有空再約”
梁律師點頭,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雙手奉上,隨后便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梁律師沉吟良久,打了個內線,叫了薄涼到她辦公室來,“在忙什么呢”
“在整理一些文件,梁律師,是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特別的事,只是想跟你聊點事。”
“您說。”
“剛才我跟費總他們聊了一會,他們都挺關心你”
他還沒說完,就看到他提到費遠明的時候,眼神就變了。
這種眼神,交織著深深的冷意,如果是一般的誤會,薄涼不可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如果不知道他們是父女關系,他還以為他們之間存在不共戴天的仇恨了。
又或者說,他們之間
還真有可能存在不共戴天的仇恨也說不準。
“梁律師是來當說客的”
“也不是,只是覺得你們終歸是父女,有什么誤會還是盡早解釋清楚會比較好。”
“謝謝您的關心,不過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那就好。”梁律師也已經差不多把自己想要的信息拿到手了,把自己桌面上一份文件遞給薄涼,就讓她先出去了。
薄涼離開后,他立即給寧父撥了個電話出去。
“梁律師,都安排好了”寧父很急,直奔主題。
“不是,”梁律師語氣猶豫,寧父有些擔心,“怎么了是有什么變故嗎”
“是的,寧總,這事恐怕沒這么好解決。”
“怎么說”
梁律師把費遠明的事跟寧父說了一下,寧父臉色突變,“你的意思是,這事,這事徹底泡湯了”
“我現在也很被動,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寧總,這事恐怕得觀望一陣了。”
“你”
寧父又急又怒,但梁律師似乎又沒什么錯,他又不能對梁律師發脾氣,只得讓梁律師有好消息的時候,盡快告訴他,梁律師敷衍的應了。
“什么”
寧語知道這一消息的時候,臉色慘白如紙,“消息確切”
“梁律師是這么說的。”
寧語咬牙,靈機一動,“他會不會是想直接繞過我們這邊,自己跟唐總那邊聯系”
“不太像。”
“這么說,有可能是真的了”
“對,怎么辦如果梁律師那邊沒消息的話,那我們”
寧語絕望的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掩面,沒回答。
但她明白她父親的意思。
現在他們可以說是陷入了絕境。
如果說沒有薄涼這出,他們還有唐總那一條路可以走,但現在,唐總對薄涼很感興趣,怕是
已經看不上她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要是沒能把薄涼交上去,唐總估計會遷怒于他們,對他們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她
她到底該怎么辦
***
費遠明他們談好了事情,離開了律師事務所。
剛上車,馮清琯就急忙說“遠明,薄涼竟然和裴漸策有過一段,她以后,會不會破壞貞貞和裴漸策的感情”
他們到京城來,想要在這個國內最大的市場上分一杯羹是自然的,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另一個目的。
解決他們的女兒費一貞的終身大事。
他們女兒肩負著壯大費家的重任,她的終身大事自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定的,最終,他們把目標定在了裴家。他們跟裴漸策的父親認識幾年了,如果他們女兒嫁進裴家,算是高攀了,不過,也勉強算是門當戶對,裴董和裴夫人對他們女兒都挺滿意,前一段時間讓兩個小年輕約出來處一處,他們女兒也對裴漸策很
上心,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不過知女莫若母,馮清琯知道,自己女兒是真的喜歡上裴漸策了的。如果裴漸策和她女兒最終能走到一起,可以說是兩全其美的事,她豈容薄涼插一只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