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
嚴莉靜剛走出去,梁律師又叫陳燕進來辦公室一趟,問起薄涼和她的新男友的事,陳燕也如實回答了,和嚴莉靜所說相差不無幾。
梁律師也就放心了,確定薄涼和裴漸策真的完了后,既然現在薄涼談了個對他來說毫無益處的男朋友,那寧語那邊,他自然沒有理由不答應。
當即,他就給了寧父回復。
寧父自然驚喜,寧語倒是淡定一些。
她雖然不知道有裴漸策和沈慕檐也牽扯其中,但她知道,唯利是圖的梁律師,不可能放過一個好機會的。
“計劃什么時候執行”梁律師又問。
“越快越好。”越拖,對她和對她家公司也越沒好處。
“后天我后天才能抽出時間來。”
“我這邊的先聯系一下唐家那邊的人。”
“盡快吧。”
“明白。”
“唐家那邊,要怎么說”解決了一邊,另一邊還沒解決,寧父有些愁。
寧語胸有成竹的笑道“放心,我有薄涼的照片,我會去跟唐總說。”
寧語他們時間不多,當天,寧語就跟寧父一起,到了唐氏,主動登門拜訪那位唐總。
那唐總聽說她送上門,自然沒有不見的道理。
“寧總,寧小姐,稀客啊。”
唐總年約六十,精神還不錯,身材對于60歲的老人來說,保養的還不錯,不過臉上的皺紋出賣了他的年齡。
他表現得還非常正人君子,寧語出現在他面前,他目光毫無半分污穢,反而溫和慈祥的儼然一位友好的長輩。
這種人面獸心的人,不管他表現得多彬彬有禮,寧語見到他都覺得惡心。
可形勢所逼,她不得不忍著惡心,笑著跟對方交談。
三人客套半響,寧語才直入主題,“是這樣的唐總,我的一位朋友對您很是崇拜,想認識一下您,不知唐總有沒有興趣和時間,見一見我的這位朋友”
唐總心下了然,笑道“寧小姐的朋友估計跟寧小姐年紀差不多吧”“是,不過,比我還小兩三歲。”說著,從包包里掏出了兩三張照片來,“我的這位朋友,還是學法律的呢,剛從美國留學回來,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材生。”
他沈慕檐把她當什么了
越想,薄涼越氣,以至于等她換好衣服出門時,臉色和語氣都很差,“丟下我的時候不是很干脆的嗎你現在又來干什么”
聽冷言冷語,沈慕檐抿緊了唇瓣。
他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他忍住了,語氣溫和“我們本是夫妻,本該住一起的。”
薄涼才發現他腳邊多了一個小行李箱。
她咬牙,“你這是要搬來跟我住”
“嗯。”
“我不同意”薄涼差點跳腳,“這里是我的地方,你憑什么住進來你給我出去”
“如果你同意,你住我那邊也行。”
“我不同意”
“那就我搬來跟你一塊住,反正,這里也有兩個房間,不是嗎”
薄涼一頓。
他這是,分房的意思
這個她倒是可以接受,反正她也趕不走他。
她雙眸冒火,已經不想跟他爭辯什么了,有氣無力的指了指另一個房間,“那個房間是你的,不過,事先聲明,房間很小,還沒你房間浴室大,我想,你肯定住不慣的。”
沈慕檐拖著行李,淡淡道“你忘記我高中也是住宿的了”
“這么多年的事了,我哪里還記得”薄涼語氣不耐煩。
她管他有沒有住過,她只希望他住不慣,受不住,不要跟她住就夠了。
沈慕檐腳步一頓,“是嗎那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薄涼煩得要死,“你這是要住進來還是來跟我比誰的記性好的”
沈慕檐不說話了,進去房間,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薄涼在客廳心不在焉的捏著遙控器亂摁,托著腮,臉頰還是鼓起的,顯然肚子里還有氣。
沈慕檐收拾好東西出來,在她身邊坐下。
薄涼彈遠了些,“你干什么”
“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