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會的。”
“叮咚。”
薄涼剛洗完澡,外面就響起了門鈴聲。
現在時間不早了,她現在在國內的朋友并不多,晚上鮮少會有人來找她。
就算她朋友來找她,也應該事先會給她打個招呼。
不知道打招呼的,不是沈慕檐,就是
壞人。
想起沈慕檐冷漠離去的情景,沈慕檐她自然是不敢想的。
那么,只剩下另一種可能性了。
但她也并不擔心,因為她在門外安裝了攝像頭,不管是誰,只要不是暗闖,她就不怕。
她都做好心理建設了,所以,在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她呆了下,沒怎么反應過來,就先開了門,“你”
薄涼剛洗完澡,頭發隨意的扎了起來,身上只穿著一件v領浴袍,露出精致的鎖骨,雪白纖細的脖頸,浴袍在腰間系著腰帶,勾勒出了她纖細的腰肢,下身也露出了一雙潔白修長又纖細均勻的小腿。
最重要的是。
她沒穿內衣。
她現在在沈慕檐眼前,儼然一副沒人出浴圖,勾人得引人犯罪。
沈慕檐失了神,大手輕輕撫上她雪白粉紅的臉頰,鼻息,盡是她身上浮動的暗香。
薄涼一愣,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慌忙撥開他的手,后退一步,“我我先去換個衣服。”
倉皇而逃,用力的關上了房間的門,為了保險,還專門反鎖了。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自己都覺得不太像樣,想起沈慕檐剛才看她的眼神,她小臉灼熱,燒紅一片。
她還是很害羞的。
雖然她和沈慕檐不該做的事做過了,但那是在她意識尚不清醒的情況下,她連沈慕檐身材長什么樣的,她都記不清楚了。
不過,想了一會,她臉色又不太好了。
沈慕檐剛才那眼神,明顯是含著某種欲望的。
思及此,她咬牙。
果然,男人長大了,都會變壞的。不管他喜歡誰,都改變不了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對漂亮的,身材好的女人,都會有齷齪的想法的所以這個世界上,才會有這么多人出軌。
“他們現在在哪”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寧語問。
“他們剛才估計是一塊吃飯的,不過好像吵架了,不歡而散,沈慕檐撇下薄涼,自己開車走了。”
“走了”
“嗯。”寧末挺擔心寧語,“小雨姐,你們公司現在怎么樣了”
在寧末心里,寧語不但男朋友被人搶了,家里公司還出事了,簡直是雪上加霜。
“還在想辦法。”
寧末沒能給她很好的線索,她也就沒跟寧末多說。
掛電話后,回答包廂里,梁律師跟寧父聊的很投契。
三人虛寒片刻,梁律師開口“今天跟寧總和寧小姐見面,很開心,只是,不知寧總和寧小姐今天找我,有沒有什么重要的事“
寧家的處境,梁律師自然是清楚的。
他們見面前,寧父直言說有一筆交易想跟他談。
有交易,自然存在利益,梁律師自然不會錯過,所以,即使寧家現在陷入了困境,梁律師還是過來了。
他堅信,被逼走投無路的人,潛力一旦爆發出來,會受益良多,至少,他能從中撈上一筆,繼而全身而退。
“既然梁律師開口了,我們也就不繼續兜圈子了。”寧父笑,“聽說,你手下有一名為薄涼的助理”
梁律師一想就通了,“看來,兩位和我的小助理是舊識”
“算是吧。”
“所以,我們今天交易的內容,和我的小助理有關”
“對。”
“關于這個小助理,我想請梁律師幫和忙,而我們也會給您介紹一位大客戶。”
幫什么忙,自然不用畫玩偶畫出腸子來,梁律師也深諳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沒立即回答,“這個,我得想一下,最近,我有一個客戶也挺喜歡她的,也不知他們斷干凈了沒有。”
寧語聞言,瞇了眼眸,“她跟你們的客戶有不干凈關系”
“寧小姐好像對我的助理特別感興趣”梁律師笑問。
寧語低頭,“有些出乎意料罷了,我還以為,她算是那種冰清玉潔的人。”
“哦她是不是冰清玉潔,我不太感興趣,不過,我倒是對寧小姐和我助理之間的關系,有點感興趣。”
“老同學罷了。”
“是嗎”他倒覺得像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