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裴漸策的號碼。
薄涼站在窗口落地窗前,整理了下思緒才接起電話,“漸策。”
“涼涼,你沒事吧”剛才她接電話的時候,聲音聽著不太對。
“沒事啊,”薄涼笑了笑,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剛才有點事。”
“什么事”裴漸策刨根問底。
“昨晚喝多了點,剛才醒來腦子脹痛得厲害。”
“那現在呢現在沒事了吧”不等薄涼回答,他驀然想起了八年前那一晚,臉色一凜,擔心的說“涼涼,以后一個人在外,不要亂喝酒,很容易出事的。”
可不是嗎
薄涼算是意識到了。
但是
好像已經晚了。
她無比的后悔昨天晚上胡亂的喝了這么多酒,悔的腸子都青了。
“我這邊的事情還有的忙,明天就是除夕了,我了能趕不過去了。”裴漸策又說。
“沒事,你忙你的吧。”
薄涼心亂如麻,她本來是想到這邊來散散心的,結果散心不成,心反而越擾越亂。
掛了電話,看了下時間才發現已經是當地下午一點多了,她肚子餓得厲害,腦子還是很脹痛。
她打了電話叫酒店人員送飯上來,服務員給她把飯菜擺好的時候,薄涼揉著太陽穴,忍不住問“酒后頭痛有辦法解嗎”
服務員點頭,正要說話,薄涼起身,雙腿又酸痛得厲害,腦子光芒一閃,她臉色微變,“附近哪里有藥店”服務員告知了她,她趕緊吃了點東西墊肚子,隨后便快速的離開,去了藥店,買了避孕藥。
一切美好的感覺頃刻間化為泡沫。
抱著她的人,臉色風云突變,暴戾非常,溫柔不再,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薄涼,你看清楚,你給我看清楚我是誰”
他過于激動,又喝了酒,聲音沙啞得跟隨時會失聲。
薄涼痛得眼淚直冒,卻清醒不過來,想要掙扎,就被人放倒在床上,隨之而來的,是陌生的,米且暴得讓她受不住的進擊,她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喊到喉嚨沙啞,腦袋越來越昏亂,依舊沒有停歇。
沈慕檐停下來的時候,天已露白肚,床上一臉凌亂,如遭洗劫。
薄涼躺在床上,猶如被揉碎的瓷娃娃,身上痕跡斑駁,不堪入目。
第二天。
薄涼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側躺,蜷縮在柔軟溫暖的被窩里,腦子脹痛的想要坐起來,忽然間,感覺到自己腰間沉甸甸的似乎被什么東西搭著,背脊低著一個溫熱的
意識到了什么,她驟然睜開眼眸,發現自己的腦袋枕著的是一個人的肩膀,自己的一手還被對方的手橫過枕頭,握在手心里,對方的另一手臂,就搭在她的腰肢上,握著她另一手的手腕
對方的姿勢估計和她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她被對方親密無間的抱在懷里
昨晚的事,她已經忘得一干二凈,到底跟誰做了,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思及此,薄涼嚇得渾身哆嗦,猛地扭頭,看到身后的人,那張熟悉的俊美臉龐時,驚得立刻坐了起來,心里不知該慶幸還是該氣惱。她剛動,渾身酸痛讓她差點跌坐了回去,注意到床上的另一人濃眉深鎖,睡得正熟,然而,她的手機還在響,薄涼怕鈴聲會吵醒床上的人,立刻小心翼翼的起床,赤腳踩在地板上,看到地板上散了一路的
,她和沈慕檐的衣服,她頭皮都要炸開了,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不敢多想,趕緊的翻找到自己的,隨意的穿了起來,又快速的找到自己的手機,快速而小聲的接了起來。
“涼涼”那邊聽到她故意壓低的聲音,有些不解。
“嗯,是是我。”薄涼邊接電話,邊往打算往外面廳跑去,說話間,她回頭看了眼床的那邊,就怕沈慕檐會醒過來。
不回頭還好,這一回頭,發現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時候醒來了,赤著優美的肌肉線條的上身,靠在床頭坐了起來,黑發微亂,他伸手隨意的撥了撥,姿態隨意慵懶,薄涼卻被這副美男蘇醒圖撩得頓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