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她,他也不用白跑一趟,還耽誤了正事。
裴漸策立刻收拾東西,立刻離開了,薄涼過意不去,也挺擔心,送他到了機場。
“抱歉,沒想到還是不能陪你過年。”裴漸策心里因為挺過意不去,覺得讓薄涼白白期待一場了。
“沒事,”薄涼笑了笑,心里已經被暖到了,“你有心就好了。”
裴漸策看著她,忍不住的伸手抱了抱她,“抱歉。”
然后還是走了,行色匆匆。
薄涼自己一個人回去了酒店,看著不遠處沙灘里嬉笑玩鬧的人群,眼露羨艷之色。
下午的時候,她到一個人到海邊坐著,聽人唱歌,喝著飲料,吹著海風,腦子放空的時候,擦覺到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一個人,露出了上半身結實的胸膛,她戴著草帽,擋住了她一部分的視線,也沒細看。
等她把飲料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飲料忽然被人旁邊的人伸手拿走了,她皺眉,側頭提醒,“先生你、是你”
竟然是沈慕檐
他怎么總是陰魂不散的他這是得多重視嚴格西都追到塞班來了
沈慕檐咬著她咬過的吸管,喝著她玻璃瓶的飲料,直到見底才放下,也沒理她,躺下來閉著眼睛假寐。
薄涼心頭那只小鹿撞的快要破膛而出了,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叔叔阿姨,還有檐檐他們都來了”如果他們都來,那就是她想錯了。
“叔叔阿姨”他似笑非笑,眼睛卻沒睜開,“怎么不叫沈先生沈夫人了”
“”
敢情那天的話,他也聽到了
“他們也來了”她還是堅持的問道。
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些什么。
“你很想他們來”
薄涼“我只是好奇。”這么說就是沒來,只有他一個人了。
他沒再回答。
薄涼躺了挺久的,挺累,心更累,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拿起了自己的瓶子,準備離開,沈慕檐明明沒睜開眼睛,卻對她的一舉一動了解得很,“坐下。”
“”
她還是挪著步伐,要離開,沈慕檐睜開了眼睛,長臂一伸,將她拉了回去。
“我想回去休息一下。”她皺眉,有些不耐煩。她這些年雖然學會了淡然,可并不代表她真的心如止水,就算她真的心如止水,有人往里面投一塊石子,心湖還是能泛起波瀾的。
“怎么了”裴漸策繼續問。
“也不知道他來找我干什么,不說就算了,還掛了電話。”薄涼撇唇道。
“你告訴他你家地址了”他語氣有些酸。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和沈慕檐已經聯系如此密切了。
“沒有,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裴漸策心里也挺亂,“他找你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不是說了嗎”
“我一時忘了。”他亂分寸了。
“算了,不管他找我有什么事,我不在他肯定就會走了。”
“嗯。”
裴漸策平靜不下來,一會又問“他會不會,是想跟你復合”
薄涼冷笑了下,“你想太多了。他估計是拿我刺激寧語呢。”
裴漸策皺眉,“發生什么事了”他覺得沈慕檐是越來越過分,越來越不會提人著想了。
“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算了,我們難得出來度假,就別說這些了。”再說她都快沒興致去玩了。
“好。”
那邊,沈慕檐離開了薄涼家所在的小區,剛上車,簡芷顏就給他來了電話,“瑞瑞,不是說跟你黎叔叔去農場那邊載野山羊回來的嗎你黎叔叔都到那邊了,等了一會都沒見到你,你去哪了”
“我一會就過去。”
簡芷顏又叮囑“記得多帶一點蔬菜回來,那邊農場的蔬菜好吃,你爸爸喜歡吃。”
“嗯。”
沈慕檐中午就回來了。
下午就有正宗的野山羊吃了,簡芷顏高興,可還沒高興太久,“瑞瑞,累著了怎么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媽媽,我明天打算去塞班。”
“塞班怎么忽然想去塞班了”
沈慕檐沒多說“年后就回來。”
簡芷顏靈機一動,“涼涼去了塞班”
沈慕檐沒反駁,簡芷顏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心里有些擔憂,“涼涼是一個人去的嗎”
沈慕檐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