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檐不再說了,薄涼看著他,心頭直嘆氣。
忽然,側邊傳來了一抹窈窕的身影。
薄涼見著,心跳差點蹦出喉嚨,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竟然是寧語
寧語自然也看到了他們,一頓,隨后冷淡的看了眼他們,到樓上去了。
薄涼忙看向沈慕檐,沈慕檐顯然也發現寧語了,他臉色好像也冷淡了些,進而又迅速的低頭吃自己的牛排了。
薄涼腦子轟隆了一聲,瞪著沈慕檐。
她忽然好像明白什么了。
感情他們倆時候吵架了,他在拿她刺激寧語呢
薄涼簡直不能忍,直接站了起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坐下”他重重的放了餐具,冷聲道。
薄涼咬牙,“沈慕檐,你別欺人太甚”
他們鬧脾氣就鬧脾氣,拿她出氣干什么她招誰惹誰了
“你又發什么瘋”
“我還不能發瘋了”他還真以為她是圣母還是他會以為她會好聲好氣的替他們勸和
呵,她沒這么好心
她直接轉身離開,沈慕檐冷冷的說“信不信我到你公司里站一天”
“你”
“原來你還是會生氣的啊”他忽然笑了下。
薄涼睨著他,沒說話,忽然也笑了,坐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竟然為這點小事生氣,說好的風雨不動呢
而且,她越激動,越說明她對沈慕檐越在意。
她覺得,她要是平靜下來了,就是對沈慕檐不在意了。
再說了。
他們繼續鬧啊,反正她不喜歡寧語,他們鬧翻了最好
她就是個壞人,見不得他們好,那又怎么樣
薄涼不再次了,也懶得看沈慕檐,在一邊干坐著等沈慕檐吃完,途中目光顧盼神飛,最后落在了不遠處拉小提琴的人身上。
那是一白白凈凈,長得還算養眼的青年,他拉琴的姿勢挺優雅,唇邊帶笑,總的來說還挺好看。
至少看了不會心煩。沈慕檐看她一刻都好像停不下來,沒了胃口,“很好看”
薄涼過去,走到了沈慕檐的車邊,沈慕檐示意了一眼副駕駛座,薄涼并不想進去,低頭問“你來找我有事”
“上車。”
“我跟同事有”
“我不介意一直在這邊等著。”沈慕檐打斷她的話。
薄涼心情煩躁了起來,忍不了了,“沈慕檐,你沒毛病吧”
難不成他和寧語在一起太久了,有了所謂的七年之癢,又想劈腿
特么她現在很想收回她昨天晚上,在宴會的時候附和的心里活動,這沈慕檐可不專情,比起他爸差得遠了
沈慕檐沒說話,只是等她表態。
薄涼真想一走了之,最后,她看了看周圍,她那些同事有越聚越多的趨勢,她深吸了一口氣,上了車。
車子瞬間消失在車流里。
上了車,沈慕檐也沒開口,薄涼忍不了,但還是學著之前那樣,心平氣和的問“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吃飯。”
“”她忍住心思,忽然轉移了話題,“你出來工作了嗎”
“嗯。”
“在哪里工作”
沈慕檐說了研究所的名字,薄涼又問“地址是哪里”
沈慕檐又說了研究所的具體地址,薄涼訕笑“那邊距離這里挺遠的,你來一趟挺辛苦啊。”
言下之意是,這么遠的距離特意來找她吃飯多不值啊,以后還是別來了。
“我們放假了。”
“哦,這這樣啊。”放假他就跟家人好好呆在家里,或者是去玩就好了,來找她干什么
沈慕檐帶薄涼到了一家西餐廳。
餐廳高檔,還有專人彈鋼琴,拉小提琴,氣氛不可謂不浪漫,薄涼卻跟屁股上有螞蟻咬似的,坐立不安。
“要吃什么”沈慕檐問。
薄涼隨口點了個濃湯和一份小牛排。
坐著的時候,兩人面對面,卻相顧無言。
薄涼端著高腳杯喝著帶著檸檬味的水,絞盡腦汁,才想起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上班的地方的”
沈慕檐沒回答她的意思,還在翻菜單。
之后,他們許久都沒說話,菜上來之后,各自安靜的吃著。
兩個人用餐禮儀都挺好,沒發出過什么刺耳的聲音來,簡直安靜得讓人窒息。
薄涼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