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薄涼照常上班。
不過,因為是今年最后一天上班,同事都很興奮,無心工作。
下班的時候,大家相約著說一起吃飯,薄涼跟著一塊下樓,剛下樓來,就看到了公司樓下路邊停了一輛普通轎車。
薄涼起先沒注意,直到車主下了車來,倚靠在車門邊,朝著她這邊看來,惹起了一陣狂蜂浪蝶。
“小燕,那邊有個帥哥”李芳心頭一陣騷動,激動的扯著陳燕的衣袖。
陳燕胸口小鹿猛撞,嚴莉靜也注意到了,這一看,驚呼道“啊,是他”
說著,扯薄涼的衣袖,“是那個廁所門口的帥哥”
她當時雖然醉了,但長沈慕檐這樣的帥哥,萬里挑一,只需一眼,便再也難以忘懷。
薄涼嚇了一跳,回頭正好對上了沈慕檐幽深的眼眸,心亂如麻。
“過來。”沈慕檐說完,轉身進去了車子里。
薄涼“”
“呃帥哥他在叫誰我們這里有人認識他”李芳尖叫,心里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薄涼頭皮發麻,撥開了嚴莉靜的手,“我先過去一趟,你們先去吃飯吧,不用等我。”
所有激動和尖叫剎那間轉化為寂靜,氣氛緊繃。
陳燕笑容直接冷掉,酸溜溜的問“他是來找你的”
“嗯。”
“他是誰你男朋友”
“不是,一個老同學。”
老同學
就剛才沈慕檐叫薄涼的姿態,可一點都不像。
其他人覺得其中肯定有貓膩,嚴莉靜淡淡道“怪不得當初在洗手間外面時,我就覺得他在看我們,我還以為是我們倆都長得不錯,所以他多看了兩眼呢,這么說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薄涼不想多說“我先過去了。”“去吧。”李芳冷淡道。
薄涼回到宴會大廳里,沒見到梁律師,肚子餓得不行,吃了點東西,側邊就瞥到腳邊多了抹淡紫色裙擺,抬頭,就對上了裙擺的主人,寧語。
寧語言笑晏晏,“剛聽小末說起你也在這里宴會里,真是巧。”
既然是聽寧末說起,她也應該知道她被沈慕檐拉走的事情了吧
所以,她是來試探敵情的
薄涼想到自己剛才和沈慕檐在房間里面做的事情,難免心虛,然,一轉念,覺得寧語也在自己手里搶走了沈慕檐,她見到自己都未曾心虛過,她剛才又不是主動勾引沈慕檐,她心虛個什么勁
她嘴里含著食物,敷衍又含糊的應了一聲。
“沒吃晚飯嗎你看著好像很餓的樣子”寧語也優雅的吃了一塊糕點,“真好吃。”
薄涼看著她優雅動人的姿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總覺得寧語過來就是故意把她襯托得粗鄙,讓她自卑的。
她頓時沒了食欲。
“說來,你和慕檐也有很多年沒見了,這次難得相見,聊得怎么樣”寧語終于說到了主題。
她聽到寧末說薄涼也到了宴會的時候,驚得渾身僵硬,猶如雕塑;再聽寧末說沈慕檐把薄涼拉走了,她心里只剩下絕望。
幸而,上天沒有讓她絕望太久。
她再次見到薄涼的時候,只有薄涼一個人滿懷心事的吃著東西。無需太多,只是這一點,已經足夠證明,他們肯定還沒和好,否則,現在薄涼怎么可能只身一人吃東西和好了的他們,應該黏在一塊,切夜長談;再不然,她也應該和沈慕檐的家長在一塊,接受周圍透
過來的羨慕的目光。
“不怎么樣。”
薄涼語氣很淡,她懶得解釋。
她如果介意,她自己跟沈慕檐說清楚就好,她可沒這么好心。
“你”
寧語一副忐忑的模樣,“涼涼,你你是不是對慕檐還余情未了”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薄涼冷淡的問。
她就知道,寧語過來可不是跟她敘舊的。
“涼涼,現在我和慕檐是一對,你能不能,別插進來”她說得很委婉,也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錯了什么。
薄涼笑了,諷刺,“你說這句話,不覺得可笑嗎”
沈慕檐是她從她這邊搶走的,她現在有什么資格跟她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