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飯呢”薛擎天笑瞇瞇的問。
“嗯。”
“怎么這么晚才吃飯”
“有事”
薛擎天呵呵了兩聲,“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問你認不認識一個人叫薄涼的人”
沈慕檐氣息驟然一變,語氣涼了三分,“你想說什么”
這么多年的朋友了,他這點語氣上的變化,他聽得很明白,“這么說,還真認識”
“你想說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氣,跟家里的人罷罷手,離席走出去外面接電話。
“沒有,我爺爺不是住院了嗎剛才來醫院的時候,右凜正好做完了一臺手術,病人是一名女性,說是今天下午車子和一輛貨車撞上,傷勢嚴重,手術后病人仍然氛圍,生死未定。”
沈慕檐十指收緊,拳頭緊握,薛擎天話音剛落,他就掛了電話,徑直往樓上走。
“瑞瑞,什么事這么急你還沒吃完飯呢。”簡芷顏和天底下所有的母親一樣,不管兒子多大了,在吃喝的小事上也避免不了嘮叨兩句。
“我出去一趟,在外面吃。”
簡芷顏聽到這一句話,就看到她那向來沉穩的大兒子,剛一陣風似的上樓,又一陣風似的下樓,眨眼間就離開了家里。
沈慕檐車子還沒開進去醫院門口,就看到那邊站了兩位高大扎眼的男人。
他車子剛開進來,莫右凜就笑“這么快就到了,挺急的啊。”
他下車,也不看他們,神色嚴肅,毫無半分笑意,“病房號。”
薛擎天一愣,不敢再嬉鬧,如實回答。
沈慕檐一秒也不多停留,上樓去了,留下薛擎天和莫右凜面面相覷。
半響,莫右凜開口,“看慕檐這樣,似乎事情有些大條。”
“嗯。”薛擎天也一樣,“你說,那薄涼如果和裴漸策是一對,那慕檐摻合進來,那算什么事”
他們確實是逗一逗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沈慕檐,一旦事態發展的太嚴重,他們就有些忐忑了,就怕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糟了,那裴漸策還在呢”莫右凜懊惱的拍了下額頭,直往樓上沖。
幸而沈慕檐對醫院不熟悉,開始跑錯了方向,莫右凜追上了他,拉著他的手臂,“等一下。”
沈慕檐撥開他的手,莫右凜率先道“裴漸策在里面”
沈慕檐邁起的步伐,硬生生的剎住了。
果然。
是情敵關系啊。
“呃那什么,慕檐”
莫右凜第一次看到他有這么大的反應,弄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沈慕檐扭頭,轉身往回走,莫右凜和薛擎天哪里還敢阻止,只得亦步亦趨的跟著。
走到了扶梯口,他又頓了腳步,“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莫右凜如實說了。
沈慕檐沒動。
“說實話,有些嚴重,如果后天醒不來”
后面的話,他看到沈慕檐的臉色,硬是開不了口。
“現在你急也沒用,只能看情況了。”薛擎天哪里還有之前開玩笑的樣子,“你應該還沒吃飽飯吧要不在附近吃點東西”
沈慕檐過去,靠著圍欄,掏了一根煙出來,莫右凜頭痛了,不等不開口提醒他,“醫院里不能吸煙,你要不到吸煙專區去”
沈慕檐把火機塞回了口袋里,手里還捏著那根煙把玩著,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莫右凜和薛擎天感覺自己是即將下油鍋的肉,忐忑不已。
周圍人來人往,三位帥哥倒是賺足了回頭率,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卻是越來越沉了,沈慕檐總算再次開口了,“他們感情很好”“呃這個我哪知道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昏過去了,那裴什么的,是手術后才慘白著一張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