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朋友怎么樣了”
裴漸策接到通知,到醫院的時候,薄涼已經被人從急救室推了出來。
莫右凜摘下口罩,“病人傷勢嚴重,如果48小時內能醒來,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一切等病人醒來才能確定。”
裴漸策渾身一抖,后退了一步,臉色蒼白,壓根無法接受,他做夢都想不到,前兩天他們見面時薄涼還好好的,竟然忽然就出了車禍,生死未卜。
莫右凜又跟他說了一些照顧病人的細節,讓他去前臺給薄涼班里住院手續。
兩人說話間,迎面走來一抹挺拔的身影。
莫右凜看了眼迎面走來的薛擎天,還沒說話,薛擎天看到裴漸策挺驚訝的,走過來正要開口,裴漸策魂不守舍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徑直越過他,去前臺繳費了。
留下薛擎天,詫異的盯著他的背影,只說了一個“裴”字,其他的話都憋了回去,扭頭問莫右凜,“他看起來不太好,這是怎么了”
“他女朋友出了車禍,生死未卜,能不傷心嗎”
“女朋友”薛擎天狹長的眼眸一瞇。
莫右凜瞥了眼對方,“怎么剛才看你的意思,你們好像認識”
“確實算是認識,不過”他吊人胃口的故意拉長了尾音,“慕檐跟人家倒是很熟。”
“什么意思”如果只是沈慕檐的朋友,薛擎天不至于這樣的表情。
“他女朋友在哪個病房怎么樣長得漂亮嗎”薛擎天轉移了話題。
“漂亮,非常漂亮,只是”莫右凜鄙視的睨著他,“關你什么事你想撬人墻角”
“想哪去了我只是猜測,里面躺著的人,有可能是令慕檐失戀的罪魁禍首,”眨了眨眼,“怎么,你不好奇”
莫右凜來勁了,手術的疲憊一掃而空,兩眼發光,“我艸,真的”
“是不是真的,待會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薛擎天好奇得很,憋不住,在裴漸策繳費回來之前,偷偷的進去病房里看了薄涼兩眼。
掌握了薄涼的一些資料后,莫右凜比薛擎天還要來勁一些,慫恿薛擎天給沈慕檐打電話打探情況。
薛擎天還真就打了。
這個時候是晚上了,沈慕檐正好回去了沈家,一家人圍著餐桌吃著飯,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了電話,“什么事”
“在吃飯呢”薛擎天笑瞇瞇的問。
“嗯。”
“怎么這么晚才吃飯”
“有事”
薛擎天呵呵了兩聲,“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問你認不認識一個人叫薄涼的人”
沈慕檐氣息驟然一變,語氣涼了三分,“你想說什么”
這么多年的朋友了,他這點語氣上的變化,他聽得很明白,“這么說,還真認識”
“你想說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氣,跟家里的人罷罷手,離席走出去外面接電話。
“沒有,我爺爺不是住院了嗎剛才來醫院的時候,右凜正好做完了一臺手術,病人是一名女性,說是今天下午車子和一輛貨車撞上,傷勢嚴重,手術后病人仍然氛圍,生死未定。”
沈慕檐十指收緊,拳頭緊握,薛擎天話音剛落,他就掛了電話,徑直往樓上走。
“瑞瑞,什么事這么急你還沒吃完飯呢。”簡芷顏和天底下所有的母親一樣,不管兒子多大了,在吃喝的小事上也避免不了嘮叨兩句。
“我出去一趟,在外面吃。”
簡芷顏聽到這一句話,就看到她那向來沉穩的大兒子,剛一陣風似的上樓,又一陣風似的下樓,眨眼間就離開了家里。
沈慕檐車子還沒開進去醫院門口,就看到那邊站了兩位高大扎眼的男人。
他車子剛開進來,莫右凜就笑“這么快就到了,挺急的啊。”
他下車,也不看他們,神色嚴肅,毫無半分笑意,“病房號。”
薛擎天一愣,不敢再嬉鬧,如實回答。
沈慕檐一秒也不多停留,上樓去了,留下薛擎天和莫右凜面面相覷。
半響,莫右凜開口,“看慕檐這樣,似乎事情有些大條。”
“嗯。”薛擎天也一樣,“你說,那薄涼如果和裴漸策是一對,那慕檐摻合進來,那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