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一會后,陳燕又走了回來,還拿著電話跟人聊著天,一會后把手機遞給了薄涼,“來,薄助,裴總的電話,裴總一聽說你在這邊應酬,喝醉了,著急得不行呢,看來人家裴總對你很是上心啊。”
然后,把手機遞給了她,“裴總說要跟你聊天。”
這個時候,薄涼不接都不行了,“喂。”
“喝醉了你在那邊等著,我去接你”
薄涼心煩意亂,但跟裴漸策說話還是好聲好氣的,“沒有,我沒怎么喝,沒醉。”
裴漸策是真的擔心,“我聽陳秘書說你喝了兩杯,這還算沒怎么喝你還記得你高中那會不只喝了兩口,直接倒下了。”
他見過梁律師兩次,他能感覺的出那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老滑頭。
就怕她一時醉糊涂了,被他賣了還不知道。
“我那時候還小,現在不一”
“好了,我已經在路上了,十多分鐘后到,你等我。”裴漸策態度堅決,不容置喙的掛了電話。
“是吧我說裴總很關心你。”
陳燕呵呵的笑著,說完,回過頭看了眼梁律師,梁律師默契的點了點頭。
這時,已過晚上九點。
路上倒沒這么塞車了。
裴漸策心急如焚,一路加速,十分鐘不到,車子就到了目的地。
他下車得著急,沒留意到他車子剛行駛進來車庫這邊,車庫里一輛停在他車子不遠處的車子里坐著一個人,那人在他車子停下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青年手里的煙不知換了多少根了,看到裴漸策的時候,想得出生,被煙頭燙了手也渾然不覺。
他也沒動。安然淡定的坐著,一路目送裴漸策上樓。
席上的人是越喝越上頭,越不愿意散席。
嚴莉靜也喝得有點上頭,途中,想上洗手間,陳燕正跟一群人鬧著,又不太放心嚴莉靜一個人去,她知道薄涼途中去過一次洗手間,“薄助,你帶靜靜去一趟洗手間吧,她喝得有點多,幫我看著她一點。”
嚴莉靜是喝的挺多的,有點醉,但腦子還是清醒著的,只是頭重腳輕,走路搖搖晃晃的,薄涼還沒應聲,就拖著薄涼起身了。
薄涼只好陪著她去,她在洗手間門口不遠處等著她,時不時朝著里面看一眼過去,擔心嚴莉靜喝多了,會鬧出什么笑話來。
好不容易嚴莉靜出來了,整個人往她身上倒。
嚴莉靜過一米七的個子,雖然不胖,但也是有肉的,薄涼扶著她還真有點困難,周圍來往的人有點多,薄涼明顯的能感覺到有人朝著她這邊看。
她以為對方是看熱鬧的,也沒留意,倒是嚴莉靜,醉態的朝著一個方向笑了笑,“帥哥,薄助你看,帥哥,好帥好帥的帥哥”
路都走不穩了,她還惦記著帥哥。
況且,她也不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旁邊就是男洗手間,在男洗手間看帥哥,她倒是好興致。
薄涼哭笑不得,她也沒這個心思看,哄著她的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不是要繼續回去喝酒嗎我們”
“你你都沒看。”嚴莉靜顯然還沒醉糊涂,知道薄涼在敷衍她。
薄涼“”苦笑著抬頭,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薄涼笑意凍結,胸口某個地方驟然收縮,過往的林林總總在,跑馬觀花似的,頃刻間如泉般涌入她的腦海,最后在某一處,炸開了,炸得她胸口悶悶的痛,炸
的她頭皮發麻,渾身僵硬。
嚴莉靜呵呵的笑了笑,“薄助,怎么樣,很帥是吧跟你的裴總有的一比不”
她沒見過裴漸策,陳燕倒是跟她提起過許多次,言辭里對裴漸策的容貌贊許有嘉。
一句話,將薄涼從恍惚中回神,倉皇之中,竟然有幾許驚慌,眉睫輕顫間,很快又讓自己冷靜下來,見著對方要還杵在墻邊,姿態都不曾變過的盯著她,仿佛
他已經在這里看了她很久了,而她一直都沒擦覺到他。
她看過去,四目再次交匯之時,淺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隨后便扶著嚴莉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