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力氣太小了,秦晴晴想起服務生還躲一邊待命,她忙走了出去,把服務生叫了進來,把薄涼和裴漸策拉開。
薄涼和裴漸策腦子已經一片混沌,什么意識都沒有了,只尋求著本能,薄涼被拉開,身體致命的渴求沒能得到滿足,神色痛苦。
秦晴晴的同桌讓秦晴晴過來幫忙,拉著薄涼,進去浴室,也吩咐服務員叫人來拖裴漸策去另一個房間沖冷水。
吩咐好了之后,兩人摁著薄涼坐在浴缸里泡冷水,深夜寒意入侵,薄涼渾身冷冰冰的,意識卻沒清醒多少,看起來凄慘不已。
饒是妒忌她的秦晴晴看著都有些不忍,“這樣行嗎不是說帶去醫院嗎”
“來不及了,你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他們一直將薄涼按在浴缸里,泡了兩三個小時的冷水,薄涼身上的燥熱總算壓下去了,但人卻沒清醒多少,腦子昏昏沉沉,應掙扎過度,體力透支的昏了過去,嚇壞了秦晴晴,只好叫人叫來醫生給她看了
,確定她并無大礙才放心。
“你留在這里,我去看看裴漸策那邊的情況。”她同桌又說。
“我跟你一塊過去。”
“算了,你照顧一下薄涼,萬一還沒根除,出了事怎么辦”
秦晴晴已經沒了主意,只好聽她的,她同桌去了裴漸策那邊,聽說了裴漸策那邊情況跟薄涼差不多之后,算是勉強松了一口氣,回來了薄涼這邊。
藥效估計是完全散去了,薄涼沒有醒,眉頭緊鎖的睡得很沉。
“那現在這樣算是解決了吧”秦晴晴忐忑的問。
同桌看了她一眼,“如果裴漸策和薄涼早上醒來,對今天晚上我們出現這一幕毫無印象的話。”
秦晴晴心又是一提,臉色都白了。她同桌見狀淡淡道“你也不用太害怕,畢竟他們沒發生什么實際性關系,就算明天早上醒來什么都記得,也不會對你做什么,相反,如果真的成了,才麻煩。”
話還沒說完,口干舌燥的感覺席卷而來,他腳步踉蹌了下,差點摔倒,“是是有點熱。”
他將她放到了床上,意識逐漸模糊的扯著自己的衣領,“怎么會這么熱是不是空調壞了我去打個電話,叫人來看看。”
現在是盛夏,天氣這么熱,沒空調確實難熬。
他剛想起身,腦子意識卻越來越模糊,眼里只注意到床上同樣衣衫凌亂的身體,目光再也難以挪開視線。
薄涼亦然。
她意識混沌的從床上爬起來,八爪魚似的趴在了他的身上,毫無意識的扒著他的衣服,“熱”
裴漸策的腦子的那根弦瞬間斷裂,抱住了她,將她壓在了身下,兩人本能的扯著彼此的衣衫,纏在了一起,曖昧的聲音在不算大的房間里清晰的傳了出來。
他們甚至不知道外面本來緊鎖的門打開了一條縫,更沒有注意到幾秒后,一抹他們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在看到房間號的時候,正要敲門,看到裂開的門縫,臉色驟然下沉。
出于擔心,他立刻推開了門,“涼”
房間不大,床距離門口不遠,他剛推開門,話還沒正式開口說,就聽到了里面傳出來的曖昧的男女混合的聲音。經過了一年多,沈慕檐早就不是那個剛和薄涼戀愛時,什么都不懂的男孩,他甚至在聽到那些聲音后,他就已經明白了,動作完全僵住,腦子早就一片空白,無意識的往前走,沒幾步路,熟悉的身影,熟
悉的臉龐,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眼前,滾在床上,衣衫凌亂的人,沈慕檐只感覺自己渾身血液倒流,徹骨的寒意爬上背脊,把他凍結在原地,連自己眼睛什么時候紅的都不知道。
一會,他終于在麻痹中回歸現實,眼睛刺痛的看著這一幕,胸口痛得無法呼吸。
然而,床上的人眼里心里只有彼此,熱烈主動的彼此索求,根本沒發現他的存在。
沈慕檐想過薄涼有可能又變心,想過裴漸策有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但那應該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至于他們在他還沒離開多久,就背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