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薄涼宿舍的人還挺懵的,沒看到薄涼回來,給薄涼打了個電話。
他們已經上了車了,薄涼拿了手機出來,“舍長,我”
她話還沒說完,舍長搶白,“涼涼,你和裴漸策現在在哪啊現在已經在做燒烤了,你們要是還不回來,就沒你們的份啦。”
“我現在在回家的途中,我肚子很疼,漸策跟我一起,舍長,你幫我跟老師請個假吧。”
“肚子還疼啊”舍長擔心了起來,關心的說“那好吧,我幫你請假,你要是沒事了,給我個電話啊。”
“好。”
薄涼說完,道謝之后就掛了電話。
只有舍長愣了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我就說忘了什么,原來是忘記問她和裴漸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在一起的了。”
“真的回家不去醫院”
車上,裴漸策還是不放心。
薄涼點頭,“真的。”
“涼涼”
“真的”薄涼因為疼痛和不自在相交織,小臉一紅一白的,“你特么就別問了”
裴漸策愣了想,俊臉瞬間紅得滴血,“你涼涼,原來,你你來月經了”
他們高二了,該上的生物課他一節都沒少,班上的男生也愛那這個來調侃女生,甚至是私底下也有人會說起,他能反應過來,也很正常。
薄涼差點嗆到,“知道你還問出來”
裴漸策笑了出來,笑倒在了椅子上,薄涼瞪著他,“有這么好笑嗎”
“沒,不好笑。”
薄涼臉色不太好,不理他,忽然像是想起來什么,“對了,在前面商場停一下吧。”
“你要買東西”
薄涼臉色又不自在了,半響后,她把臉皮給扔掉了,“買紅糖。”
她家之前就聽嚴婆婆說沒紅糖了,嚴婆婆現在年紀越來越大了,記性也沒這么好了,她擔心她忘記買了,他們又要出來跑一趟。
裴漸策竟然明白了。
兩人買了紅糖之后,才回家。
嚴婆婆已經吃飯了,正在樓上休息呢,薄涼叫了兩聲沒人應,她還沒說話,裴漸策就說“我給你煮水,你坐著。”
“我常用的那個杯子,一顆紅糖,四分之三杯水。”薄涼也不跟他客氣了,“我先回去房間躺一會,好累,你泡好了送上到我房間。”
“知道了,你上去吧。”
剛說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我們午飯還沒吃呢,你要吃什么我點外賣”
嚴婆婆已經休息了,他們也不好意思讓老人家起床來給他們做午飯。
“給我隨便叫一個湯粉吧,別的沒胃口。”
“知道了。”
裴漸策平常在家里也是個大少爺,這些事真的很少做,但他也不至于是生活白癡,他燒著水,一邊叫了外賣,下單之后,水也開了,趕緊給薄涼泡了糖水,給薄涼送上去。
樓上,薄涼蜷縮在床上,精神萎靡,他皺眉,“還很疼糖水真的管用嗎真的不用去醫院”
“不用,你能不能別羅嗦了”她都聽膩了,已經完全沒了害羞意思了。
裴漸策只好閉嘴,薄涼罷罷手,“我睡一會,外賣來了你叫我,你自己要玩游戲還是什么,你自己來,反正我家你也熟。”
薄涼喝了糖水,沒一會,感覺自己冰冷的手腳總算有了暖意,肚子的疼痛也得到了緩解。
裴漸策不太放心,過了十分鐘后,放下游戲機走進來,“涼涼,你好點了嗎真的不去”
話還沒說完,進去到薄涼的房間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而她蒼白了一個早上的小臉和唇瓣,已經有了血色,擰起的好看的眉頭,也舒緩開來了。
他總算放心了。
他和薄涼這邊是沒事了。但學校,剛回去到宿舍,準備午休的沈慕檐,被宿舍的同學叫住了,“班長,原來你和薄涼已經分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