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高興就好。”男子摸了摸她的腦袋,“記得多給爸爸打電話就好。”
“嗯。”
薄涼回去京城了。
剛回去京城,就給沈慕檐打了電話,沈慕檐那邊沒接。
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國內,由于時差,兩人總是錯過通話的機會,這段時間,他們都很少聯系上。
在開學前兩天,沈慕檐才回了國,聯系了薄涼,跟她說他考上了高中。
開學第一天,薄涼和沈慕檐,還有裴漸策約在了一起,找班級所在。
沈慕檐在高中部,自然是不一樣的,他只是陪著他們。
他們看了半天,裴漸策用力拍了下薄涼的肩膀,“涼涼,我們同班”
全級這么多個班級,他們竟然同班
他們之前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不能同班,也不是他們能做主的啊,只能祈禱了。
薄涼也挺高興,“嗯。”
有熟人,在新的班級里,也就不會無聊了。
沈慕檐看著他們挨著的名字,頓了下。
“你呢你在幾班”興奮過后,裴漸策又問。
如果他在高一五班之內,他們仨的教學樓距離不會很遠,如果他在高一六班之后,班級距離就遠很多了。
“一班。”
沈慕檐笑了下。
高中的重點班分班明確,只有四個重點班,他在重點班里,而且是一班。
“我擦,看來你考得很好啊”裴漸策高興道。
薄涼也高興。
這樣,至少他們下課了想要見一面還是可以的,雖然時間緊了一點。
沒聊多久,他們就要分兩路了。
裴漸策手肘搭在薄涼的肩膀上,笑瞇瞇道“涼涼,我們坐一桌吧。”
“好啊,如果你可以每天早上幫我打水,我值日你幫我擦黑板和掃地的話。”
“憑什么”裴漸策最討厭掃地了,打水什么的,通常都是女孩子自告奮勇幫他的,讓他來他覺得天荒夜談。“不愿意那就算了。”
走遠了一些,裴漸策小聲問“你和沈慕檐不是認識挺久的嗎你之前也沒見過他爸媽”
薄涼搖頭。
“之前不是說沈慕檐經常去你家玩嗎你沒去過她家玩過”
“沒有。”
“為什么慕檐不像是不歡迎你去他家的人啊。”
“我不想去。”
“為什么”裴漸策就更驚訝了。
“我怕生。”
“”裴漸策呆了下,“看不出來。”
她的性格,怎么都不像是會怕陌生人的人。
“不過,別的先不說,今天見到慕檐的爸媽,我已經完全能理解為什么他能長成那樣了。”
他父母簡直不要太好看了,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耀眼得多。
裴漸策剛說完,又頓了下,“慕檐家很有錢吧”
薄涼搖頭,“不知道。”“我覺得他家肯定很有錢,你看他爸媽開的車,和平常他上學的時候坐的車,完全是兩個回事。最重要的是,他太低調了,平常在學校都穿校服,學校的人都說了,整天穿校服的人,肯定是因為家庭條件不
好,沒太多的余錢給他們買衣服”
薄涼到底是比裴漸策小了兩歲,這些她根本沒留意過,但是,他這么一說,她才想起,沈慕檐上學時坐的車和到她家來坐的車,是不一樣的。
裴漸策只是好奇一下,他還還沒成年人的市儈,說完后,這個話題就掀過去了。
沈慕檐考完試沒多久,就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暑假。
學校剛放假,薄涼的父親就打了電話過來,讓她回家,說他想她了。
這兩年來,薄涼的父親對她很好,什么都顧著她的情緒來,絕對不會勉強她一分一毫。
態度好得連嚴婆婆都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想太多,誤會了他。
畢竟,如果他要對薄涼做點什么,自然是越小越好,現在薄涼逐漸長大,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嚴婆婆尚且如此,薄涼自然也是。
不確定和懷疑,依舊在她的心底扎根,沒有拔除,,但她已經在試圖再一次重新接納她的父親。
聽說他要讓她回去,她還是不想的。
如果她回去了那邊,就整個暑假,都沒時間見沈慕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