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這個東西,沈慕檐從幼兒園就開始收了,自然不會陌生。
而沈慕檐在接到薄涼遞過來的情書時,有些懵,好久都沒回過神來。
他沒想到薄涼竟然也會
薄涼沒再理會她,她很喜歡喝水,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水瓶,起身,本想叫上沈慕檐一塊起打水的。
但她心里有些別扭,拿起自己的水杯,飛快的跑出去了。
“班長,這是什么我可看見了哦,是薄涼給你的吧”那邊,沈慕檐側邊的同學忽然湊過來,趁著他沒注意,一把把他手中的信封搶了過來。
“哦是情書竟然是情書,薄涼喜歡沈慕檐”
現在的孩子,看熱鬧永遠都不嫌事大,大聲的鬧著。
沈慕檐如玉的臉上覆蓋上了一抹可疑的紅,眼看著男同學要把情書給拆了,他反應也很迅速,立刻的把情書奪了回來
一邊的何姿杉看得急得不行,她很想說情書是自己寫的,可她到底是個女孩兒,這些話當眾哪里說得出口
幸而,黎越鎧反應快,她舒了一口氣。
她在信封上,是備注了名字的,要是被人看到了,班上的那些人,肯定會胡說八道了。
他們惡心死了
男生繼續起哄調侃,“哦,薄涼給的情書,你就這么寶貝啊”
薄涼認識沈慕檐這么久了,還不知道是沒有收過情書,卻有人知道。
沈慕檐耳根都紅了,輕咳了下,“要上課了。”
說著,他看了眼薄涼位置的方向。
還沒回來。
他猜到她是去打水了,但他還沒打水呢,她竟然也沒叫上他。
以前,他們可是每天都一起去打水的,又或者是他來得早,他會自己過去,拿她的水杯幫她和自己打滿水,這樣,她回到學校,就能有水喝了。
何姿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心里很不舒服。
難道,他真的以為信封是薄涼給的,才這么寶貝的
薄涼在上課前回來了,無精打采的,也一直都沒看沈慕檐這邊。
何姿杉一直記掛著情書的事,頻頻朝著沈慕檐那邊看過去。
她的同桌碰了碰她的手肘,“喂,你真的喜歡班長啊”
“你你胡說什么啊我才沒有呢。”
“沒有才怪。”她同桌壓低聲音,笑嘻嘻的說“你剛才看班長的眼神,火辣得要把班長的身體少出一個窟窿來了。”
“才沒有,你別胡說。”
還沒確定的事,何姿杉自然是不會回答的,要是沈慕檐沒答應成為她的男朋友,多丟臉啊。
這個臉,她可丟不起。
現在還在上課呢,班上這么多人在,沈慕檐又是內斂的性子,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拆情書看的。
她心里才勉強的收回來了一些,專心聽課了。
“薄涼,垂著腦袋干什么呢抬起頭來,好好聽課。”忽然,薄涼被老師點名了。
薄涼事心不在焉,呆呆的抬了頭。
沈慕檐看了眼過去。
她似乎
心情不太好。
下了課,向來愛玩愛鬧的薄涼跟個乖寶寶似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的,神游太空。
沈慕檐想過去跟她說說話的,奈何想起自己信封還沒看
猶豫了下,他還是過去了,在她前面的位置上坐下,敲了敲她的桌面,“你怎么了”她看上去不太好。
“你過來干什么”薄涼看到他,心情就更煩了,語氣不太好。
他愣了下,似乎也不高興了,沒開口。
薄涼意識到自己真的跟嚴婆婆說的那樣,情緒過激,心里就更加糾結了。
她沉吟了下,才別過小臉,悶悶的說“沒什么,你你看書吧,我出去外面跟他們打籃球去了。”
然后,一溜煙的跑了。
沈慕檐想說“都要上課了,還出去打什么球”都沒來得及說出來,她就已經沒影了。
何姿杉在下課的時候,都緊張得不行,一直盯著沈慕檐。沈慕檐不太放心薄涼,眼看要上課了,還是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