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急,薄涼身邊根本沒有靠得住的人,她手里的東西,落入他的手中不過是遲早的事。
***
“吶,給你,我家做的海鮮派,很好吃的。”
翌日一早,薄涼按時回到了學校,沈慕檐已經在了,她把手上一個笨重的盒子用力的擺在了他的桌前。
沈慕檐已經對她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能拒絕,他拿開了盒子,吃了一口,又蓋上,飽含疑問的眼神看著她。
薄涼別扭的別過小臉,“你別誤會,我可不是特意給你帶來的,我是把昨天我們吃飯的錢都賠給你,去薄涼才不會欠別人動心呢。”
看他不吃,她急了,“你快點吃啊,不然別人會會以為我占你便宜了”
“我不覺得啊。”他很淡定,也很平靜,翻著書“昨天我也有吃,也有玩。”
好像也是。
她心里好受了一點,忽然就覺得自己真的不欠他的了。
她想了半天,忽然又說“那個咦,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下,把自己的作業本拿了出來,薄涼皺眉,“沈慕檐你的名字怎么這么拗口難聽死了。”
沈慕檐張嘴,有些難過。
他才知道原來他的名字是難聽的。
可
明明其他人都說好聽啊。
“對了,我叫薄涼,就是”她覺得他很笨,不會懂,想解釋,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最后不講理的說“反正就是薄涼,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一副你要是真的敢不知道,看我不收拾你的樣子。
“知道。”他不跟她計較了,認真看書。
“喂,你不理我是什么意思”
他的無視,她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我沒不理你,我都聽著。”她也沒再逼問,輕咳了下,“我我昨天回去想過了,你以后,就做我的跟班,在學校要陪著我,但我會給你吃的喝的,你如果喜歡漂亮衣服,漂亮鞋子,或者是巧克力,還有糖果,餅干什么的,我都可
以給你。”
“我不要漂亮衣服和鞋子,巧克力”
“口是心非,你現在不要以后肯定會問我要的。”她一副大度的模樣,“我都可以給你,但但你不許跟別人說我壞話不然以后我就不給你做我跟班了”
“”
他沒回答,想起了什么,“蛋黃酥,給你。”
她愣了下,“那那好吧。”
拿過來后,又看了他一眼。
她覺得他跟她以前的同學不一樣。
以前她的同學都會問天她要東西,她家里有,自然會給,但是家里沒有了,還沒買回來,他們就不高興了,都罵她,說她小氣,說要不是因為她有好吃的,有漂亮的裙子給他們,他們根本就不愛跟她玩。
她很難過。
后來,她爸爸就教她欺負他們,果然,他們都怕了她,也不再敢問她要東西了。
但,也沒人陪她玩了。
沈慕檐不一樣,她就是欺負他,他也會陪她玩,還給她挑魚刺。
越想,她心里越有點躊躇,覺得她似乎對他有點兇。
她心里思來想去,糾結了大半天,忽然拿著本子,寫了一行字,遞給了沈慕檐。
沈慕檐狐疑,低頭就看到她寫以后我不兇你就是了
后面,是有一個黑漆漆的涂鴉,似乎是一個“哼”字。
估計是她自己覺得不太妥當,怕他看出來,就劃去了。
他有些莫名其妙。
她主動的示弱,他自然不會不領情,回了一個“好”字。
“那你以后要常常跟我玩,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她臉上露出了童真的笑容,小聲的說。
“嗯。”
她似乎還想說什么,他提醒她,“要上課了。”
她習慣了,下意識的要兇人,但想到了自己的許諾,又收住了嘴,點了頭。
“沈同學,這道題怎么做你能教教我嗎”
下了課,劉苗苗羞澀的走了過來。
她比沈慕檐大兩歲,已經十歲了,看起來會成熟一點,但長得還是水靈靈的,很討班上的男同學喜歡,他們都喜歡圍著她轉。
“嗯。”
沈慕檐正要拿過本子來,薄涼就看到了,說道“很簡單的題目啊,你自己好好的算一下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