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里,她始終都是最重要的。
董眠皺眉,不高興的說“我不會的,我一直都能接受你的工作,你是知道的。”
黎越鎧愣了下,笑了。
廓然開朗。
指腹輕點她的鼻尖,姿態親昵,憐愛無限,“嗯,是我不好。”
“嗯。”
“這么說,小眠眠還怪起我來了”他哼了一聲。
董眠心有鬼,立刻不敢哼聲了。
黎越鎧見狀,滿足了。
還是他最熟悉的小眠啊。
她的性格,這些年來,沒怎么變過,她自己心底有一套奉為行事標準的刑事法則。
他相信,她如果真的會移情別戀,她會第一個跟他提出來,他連懷疑的機會都沒有。
黎越鎧心底一柔,抱著她舍不得撒手,“小眠,這一次,我多陪你一段時間,遲幾天再回基地,好不好”
“真的”董眠聽著,眼睛都亮了。
“嗯。”
黎越鎧內心酸澀。
她能體諒他的工作,也可以在家日復一日的燈他。
但,不管她做得多好,都始終磨滅不了,他長期不在家,對她的虧欠。
她從來沒說過,是體諒,他今天,反倒是質疑起她來。
這事,說到底,還真的怪她。
董眠真的是很高興,滔滔不絕的說起了接下來幾天的計劃,包括帶女兒去哪里玩,做什么,都說了。
黎越鎧含笑的看著她,沒打斷她。
董眠說得正在興頭上,黎越鎧不經意的看了眼手表,壞心眼的忽然開口“眠眠”
“嗯你有哪里想去的嗎”董眠還以為他心里也有計劃。
黎越鎧支著下巴,目光含笑,“九點半了哦。”
董眠臉色一變,憋紅了小臉,立刻拿起包包,跑了出去。
剛跑出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跑了回來。
黎越鎧還以為她漏掉的什么,降下了車窗,還沒回過神來,她溫熱的唇,就在他的臉上碰了下。
很輕,卻很暖。她這是安撫他,怕他想太多。也告訴他,她的心意。
董眠稍稍一努力,就把黎越鎧美得渾身舒爽,饜足無比。
事后,董眠累癱了。
她已經很久沒這么累過了,她看了眼床頭的鬧鐘。
凌晨兩點。
“累不累”黎越鎧倚靠在床頭坐著,將趴在穿上休息的董眠抱了起來,拉入了自己的懷里。
董眠還沒說話,黎越鎧好看的唇又是微微一揚,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下,“小眠眠今天怎么這么熱情了嗯”
照理說,他這次離開的時間不算多長,她就是想他,也不至于這么主動。
要知道,有一次,他離開最長的時間是半年,她也沒像今天這樣主動,只是比往常熱情了不少而已。
董眠背脊一僵,埋在他的懷里不敢說話。
黎越鎧當她是害羞,看她耳根紅撲撲的,可愛不已,他親昵的啄了又啄,嗓音溫柔道“累了就先睡吧,一會我放好了熱水后,給你洗澡。”
“嗯。”
董眠是真的累得不行,腰都快要折斷了。
這事,就這么過了。
就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懷上。
要是不行
所以,第二天,董眠起床時,找機會把作案工具給藏好了,杜絕黎越鎧發現的可能性。
做了壞事,董眠難免不心虛,黎越鎧見她一個早上,腦袋都是垂著的,分明是不敢看他。
他指腹輕撫下巴,笑瞇瞇的道“小眠眠,臉都快要藏到碗里了哦。”
董眠忙抬頭,“哦”了一聲,忙迅速低頭吃早餐去了,吃了早餐,就得回去研究所忙碌。
黎越鎧送她去,去的路上董眠拿著書要看,黎越鎧嘆氣,“小眠眠,我難得回來,你就不知道要跟我好好聊聊嗎這些書你日對夜對,連一點時間都不肯分給我嗎”
“我”
董眠拿書只是裝樣子,想反駁,又找不到借口。
默默的把書放下了。
“小眠眠還害羞”
她今天有點不對勁,除了這個原因,他想不到別的。
“我沒有。”
她只是心虛。
黎越鎧眼眸一縮,“小眠眠,你難不成,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她的心虛,他只要稍稍留意一下,就能輕易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