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日后就算愛綿有能力撐起黎家,萬一不小心遇到了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嫁的不好呢
小愛綿抓著小辮子,白嫩嫩的小臉蛋精致漂亮得緊,往已經有少年模樣的瑞瑞身上爬,單純又懵懂。
她的性子比較像黎越鎧,愛玩愛鬧,但心思卻跟董眠一個樣,單純得純粹,顯然不是一個以后會對商場爾虞我詐的生活感興趣的人。
董眠低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離去時,簡芷顏對她眨眨眼,“還在想那個問題呢”
“嗯”
董眠一時沒反應過來。
簡芷顏笑瞇瞇的,“其實,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孩子的話,你可以偷偷懷一個啊,難道你懷上了,黎越鎧還舍得讓你打掉嗎”
簡芷顏這些年,被沈慎之慣壞了,做事由著性子來,什么都敢說。
“這怎么偷”董眠很行動,卻不敢抱希望。
“笨,你只需要一根針而已。”
說完,眨眨眼,被沈慎之拉走了。
董眠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針線這些東西,董眠是沒有的。
黎越鎧還有幾天就回來了,董眠剛回到家,直接問管家,“有針嗎”
“針少奶奶要針干什么”
黎家家大業大,錢董眠自然是不缺的,身上穿的,戴的哪樣不是黎越鎧吩咐人給她買的最好的東西她也不是愛鬧的人,衣服也不至于穿壞啊,哪里需要用針
“我我有用。”董眠說得結結巴巴的。
管家雖有疑問,但還是把針給了她,董眠直接擺在了床頭柜里,不顯眼的地方。
她沒做過虧心事,這回特別的心虛。
黎越鎧是軍人,這些年越發的敏銳,她怕黎越鎧看出端倪,計劃會半途失效,她把針藏了幾次才勉強放心下來。
沒多少天,黎越鎧回來了。
他到家的時候,是下午,他去研究所接董眠回家,又進去廚房里給家里人做晚飯。
一段時間不見,兩人都思念得緊,飯后沒多久,緊了房門,黎越鎧就把董眠抱上了床。
如火如荼之際,黎越鎧掏出某樣包裝,董眠心跳如雷,輕咳了下,“那我來”
以前,黎越鎧要玩情趣的時候,也要求過董眠,董眠還是很害羞,多數不肯,今天她忽然主動,黎越鎧跌破了眼鏡。但是董眠眼底對他的思念,讓他沒懷疑,只當她是太想他,也希望他高興,想取悅他而已。
“我沒生你的氣”
“好好好,小眠眠沒生氣。”黎越鎧爽朗一笑,“所以小眠眠打電話過來,是舍不得我”
“嗯”
“我這次應該會很快就回去了,有空了我就會打電話回去。”
黎越鎧又何嘗舍得她
“嗯。”
董眠性子悶,沒再說話。
黎越鎧話還是很多,一直叮囑她要好好照顧自己,想他就給他發信息,他就算不能回,也能隔段時間抽空看的。
“嗯。”
“這邊要開會了,遲些打給你”黎越鎧看其他人都進去了會議室。
“嗯。”
“乖。”說著說著,黎越鎧心里就開始不舍了,聲音也不如先前激昂,爽朗。
“越鎧”
董眠這才又再度開了口。
“嗯”他的聲音還是這么溫柔。
“對不起。”她不該跟他鬧脾氣的。
黎越鎧愣了愣,笑了,“傻眠眠。”
他們夫妻,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再多的不愉快,他都能原諒她,她用不著特意給他打電話來的。
更何況,這件事,確實是他的問題。
但
他并不打算退讓。
董眠沒說話,黎越鎧胸腔一暖,忽然戲謔道“其實小眠眠就是不舍的我,對吧”
“嗯。”半天后,董眠的聲音才低低的傳入了黎越鎧的耳膜。
“我也是。”
***
二胎這個話題,有林晚他們在,就避免不了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