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
“快睡吧,我在這里陪著你。”
“嗯。”
董眠笑了笑,闔上眼眸,開始進入午睡。
晚上的時候,云卿也到了,看到董眠精神不錯,倒也放心了。
第二天,倪舒也過來了,手里提著想食盒,臉上帶著笑容,“我叫廚房給小眠做了一些補品,很適合小眠現在吃的,對傷口愈合好。”
“謝謝。”來者是客,黎越鎧也做不到將人趕走,就接了下來,讓她坐下。
云卿洗了水果出來,看到倪舒,沒說話。
倪舒也不自在,云卿忽然嗤笑說“你們還真的做得出來。”
倪舒臉色不好看了,云卿又說“對不起我的人,從來就是你和老爺子,我女兒,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無辜之人,可你們似乎對傷害我女兒,也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臉可真大。”
“你”
倪舒想反駁,卻也反駁不出什么來。
云卿說的,是事實。
“其實,你們要傷害我女兒,不過是因為我女兒沒錢沒勢,你們才嫌棄她,并非因為她是我女兒吧你們可真的會給自己找借口。”
董眠有些不自在,但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打斷云卿,她朝著黎越鎧投去了求救的目光,黎越鎧像是沒留意到她的視線,喂她吃水果。
“越鎧”
她小聲的扯了扯他的衣角,黎越鎧淡淡道“他們自己的事,他們自己處理,我們不摻合。”
其實,他們長輩的事,他們后輩的本就不該摻合進去,否則,就亂套了。
“是嗎”
她是擔心她母親,還有她和黎家的關系再度深度惡化,到時候,黎越鎧會是更最難做的那一個。
云卿在,倪舒也呆不下去了,她快速起身,跟黎越鎧說“小鎧,媽還有事,先走了,如果有設么么需要媽幫忙的,記得給媽打電話,好嗎”
“嗯。”
倪舒走了一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頭對董眠笑了下,“小眠,你好好休息,我媽明天再來看你,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就跟媽說,媽叫人給你做。”
董眠有些受寵若驚,呆呆的點頭,等倪舒出去到門口了,才后知后覺的說了一句“謝謝媽。”
“不客氣,我們都是一家人。”
倪舒走了。
其實,云卿話說得沒錯的,他們長輩之間的事,就算放不下,也和后輩沒關系。
也如當年董眠所說,有些事,分得清了,自然就不亂了。
而董眠,由始至終都是一個分得清的人,當年的她,甚至無法理解她和黎老爺子的做法。
也是
是她自己心胸狹隘了。
云卿笑了下,“她倒是似乎想通了。”
“嗯。”董眠應了一聲。
黎越鎧沒說話。
第二天,倪舒還真的又來了,給董眠帶了不少東西來,也給孩子準備了不少玩具和歡喜的衣服,也會生疏的抱一抱小綿綿。
她和黎越鎧,董眠的關系,反倒是近了一些。
一個多星期后,董眠出了院,住的,還是黎越鎧那邊的別墅,云卿放心不下董眠,也留在這邊陪了她幾天,直到美國那邊,她再也不能丟下不管,她才離去了。
眼看著年關將至,倪舒有些急,忍不住問黎越鎧“你爺爺今年是打算回去g市過年的,你真的沒有這個安排嗎”
“暫時沒有。”
他和倪舒的關系緩和了一些,但是母子之間的關系,還是稱不上親進,反而董眠和倪舒之間關系近了不少,因為董眠不會說任何諷刺倪舒的話,總是心平氣和,平心而論的說話。
其實,和董眠相處起來,確實舒服。
倪舒有些失落,回到家,她拉上黎靳北,“你要不要勸勸你爸”
黎越鎧娶妻這件事,由始至終都不肯動搖心思的人,一直都是黎老爺子。
“你以為我沒勸過嗎”黎越鎧苦笑了下,“沒用你知道嗎”
黎老爺子好面子,而且最不屑的,就是別人的威脅。
他也不是一個人肯跟別人認輸的人,讓黎老爺子低頭
不可能。
“那越鎧今年,他估計是真的不會回家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