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眠臉色錯愕,“我還想看。”
她還沒看夠呢。
黎越鎧不理她,就坐在床邊,雙手抱胸的盯著她,目光深沉。
董眠愣了愣,“你怎么了”
怎么他好像還不高興了
難道是孩子有什么問題
不過
也不像,他的火氣,似乎是沖著她來的。
她目光一閃,黎越鎧薄唇抿成了一條不悅的弧度,“你就沒什么好跟我說的”
“你”
她凝視著他俊美的臉龐,他的眼睛有些紅腫,眼眶里還殘留著血絲,“哭了”
黎越鎧一頓,沒回答。
“對了,你沒事吧”董眠似乎才想起了他暈倒的事。
“我能有什么事”他冷冷的反問。
“你生氣了”董眠有些懵。
“我不能生氣嗎”
董眠臉色還很蒼白,唇上只有一點淡淡的血色,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只是舍不得,寶寶在我肚子里呆了十個月,是我們生命的延續,我怎么舍得”
他咬牙,“我們在一起了十多年,所以你就舍得拋下我”
“沒有,我也舍不得,可是”
他俯身,抓住了她的手,咬牙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真的不在了,我該怎么辦”
“我”
“這就算了,可你看看你剛剛都做了什么”
他的指控,讓她有些懵,“什么”
她沒做什么啊。
“你眼里就只剩下她了”黎越鎧指了指襁褓里的女兒,“你剛才一直都沒看我一直揪著孩子的事問長問短,你還說你心里有我”
“我有看你,”董眠剛醒來,虛弱的說“只是,孩子出生之前,我都不知道孩子的情況,所以心里有些急”
“你醒來之前不也不知道我的情況嗎”
“那那是因為你好好的坐在我面前啊。”他似乎很生氣,董眠說得越來越小心。
“你”
“越鎧,我痛。”
董眠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忽然打斷了他的話,悶悶的說。
黎越鎧心一緊,“哪里疼是不是縫合傷口出事了”
說著,他忙掀開她的被子,董眠輕輕的搖頭,“應該沒有。”
只是,麻醉過后,真的非常痛。
黎越鎧才明白過來,她這是在跟他撒嬌,讓他別生氣呢。
黎越鎧深吸了一口氣,“你”你了半天,他也沒舍得罵她了,氣雖然還沒消,卻也更憋屈了,終于俯身抱住了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罵你,只是你知道我當初有多絕望嗎我以為我真的會永遠失去你,那種窒息般的絕望,你
懂嗎”
“我對不起。”
他的臉,都埋在了她的脖頸上,鼻尖在她的脖頸上摩挲著,但她似乎感覺到了溫熱的液體,在她的脖頸中流淌下來。
那是
她心一抽,“越鎧”
她還沒說完,黎越鎧就俯身,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把她即將要說出擴的話堵在了喉嚨之中。
他的吻并不急切,可以說是無比的纏綿,董眠能通過他的呼吸,感受到他此刻失而復得的想喜悅,還有對她的無比溫柔。
黎越鎧也不敢太過深入的吻她,怕她真的會窒息,最后,還是溫存的在她的唇上啄了啄,高挺的鼻梁在她的臉頰親昵的磨蹭著,“小眠,辛苦了。”
“還好。”
只要孩子平安無事,就是再苦再累,她也并不覺得辛苦。
黎越鎧握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鼻尖抵在她的脖頸上,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一動不動。
“怎么了”
他這次受打擊似乎真的有些嚴重,她有些擔心。
“我好想你。”“”董眠緩緩的笑開了,親了親他的發記,“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