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是這么說小眠的。”林晚挑眉,“不是逼著小眠親你,抱你,就是抱著小眠欺負她。”
“是的,現在看來,你雖然失憶了,但這一點卻沒變過啊。”
說著說著,電梯里的人都笑了開來。
黎越鎧撇唇,“有這么好笑嗎”
想起過往,董眠也笑了出來,捏著黎越鎧的衣衫,抱了抱他,然后,在他沒注意的時候,唇瓣輕輕的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下。
黎越鎧像是觸電般,愣了下,注意到其他人揶揄的眼神,他輕咳了下,“別以為輕輕的親我一下就能了事,我跟你說,你得像喜歡沒失憶的我一樣喜歡現在的我,不許覺得生疏,也不許不自在,知道嗎”
“好。”董眠很老實的點頭。
其實,黎越鎧都這么說了,什么生疏,尷尬,不自在都已經統統消失不見了。
“乖。”黎越鎧說完,又有點擔心自己太兇了,又說“我不是要兇你,就是我看到你也不會覺得不自在啊,你沒失憶,你怎么能不自在我們要平等對待對方,知道嗎”
董眠更乖了,“好。”
黎越鎧看她似乎也沒真的覺得他兇她,心情也好了許多。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大家就熱熱鬧鬧的開始接新娘了。
按照現在的管理,新郎來了,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能把新娘接走的。
董眠性子安靜,還大著肚子,黎越鎧也還沒完全恢復記憶,他們就站在一邊,沒有起哄。
看著程潁東被新娘的姐妹們各種刁難,程潁東還得好脾氣的伺候著,接著,他卻覺得很心動。
忽然,他伸手握住了看得津津有味的董眠的小手。
董眠抬頭,“怎么了”
“我們也盡快結婚,好嗎”
董眠一頓,林晚聽到了,遲疑了一下,“其實,如果你沒出事,你們早就結婚了,你們的婚禮,本來是訂在今年的五一假期的。”
黎越鎧渾身一震,“什么”
“你們結婚照,還有喜帖都派出去了,但是”
接下來的話,林晚沒有說出口。
說起婚禮,董眠心里其實還是有點酸澀的。
她雖然不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但親身經歷過那種滋味的她清楚,那感覺,是真的不好受。
“對不起。”黎越鎧用力抱緊了董眠,“我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以為,他們只是男女朋友。
卻沒想到,他們已經到了快要結婚的地步了。
可這些,他家里的人,從來都沒有跟他提起過。
從來沒有
他的視線,也落在了她的肚子上,更用力的抱緊了她一些,沒有再說話。
新郎終于接到了新娘,回去了程家。
黎越鎧去了一趟洗手間,找了一個機會,給倪舒打了個電話過去。
倪舒看到來電顯示,苦笑了下,接起了電話,“越鎧。”
“媽,我想問你一件事。”
“嗯,你問吧。”
“過去,在美國的時候,你們讓我聯系的那個董眠,是假的,是你一手策劃的,面對是為了讓我不再喜歡董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對嗎”
“越鎧”
倪舒剛叫了一聲他,忽然,就沒了話。
黎越鎧沒開口,他等著倪舒的回答。
“越鎧,她是你爸爸喜歡的女人的女兒,你讓我接受她進我們黎家的門,我做不到你直達嗎”
“所以,這件事,是真的”
“對,但是”
“小眠和我之前的朋友說,我和小眠本來是訂在幾個月前就該結婚的,這件事也是真的,對嗎”
“對。”
“你不是說,你們接受不了小眠嗎為什么之前還答應讓我們兩個結婚”
“我小鎧,我們勸不住你”
“你們之前勸不住我,看我失憶了,就強制性的卷土重來”
“小鎧,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
黎越鎧目光猩紅,“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們知道我愛她,我很愛她,你們還這么做,你們這就是為了我好你們這是為了我好,還是你們的一己之私”
“我”
“我最后問你一句。”
“什么”忽然,倪舒心里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們,有沒有動過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