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的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董眠竟然這么厲害,能考上這么好的學校。
“對。”
倪舒現在已經沒心情跟她說這些了,“越鎧現在怎么樣了送醫院了嗎”
“嗯,剛上救護車,醫生檢查了說他只是因為鬧不刺激過大,承受不住而昏倒,至于詳細報告,還得仔細檢查過才能知道。”
“嗯,我知道了。”
倪舒回答德很敷衍,又緊張的問“越鎧他在昏迷之前,反應真的很大嗎”
她是擔心啊,擔心黎越鎧再次醒來,就是恢復記憶的時候了。
“也也不是很大,具體的,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害怕的人,不只有倪舒,陶謠笛也害怕。
她對于董眠和黎越鎧的事情,是真的不清楚。
她還以為他們的感情不會太深的。
可現在呢有董眠的地方,隨隨便便都能喚回黎越鎧的記憶。
這
這太可怕了。
她忽然覺得,如果黎越鎧真的恢復記憶,他是真的會離開她的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我現在趕過去,有什么消息,你立即通知我。”
“好。”
剛掛了電話,倪舒立即給黎老爺子打了個電話過去。
黎老爺子也沉了臉,“陶謠笛是怎么辦事的他們出門之前,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要去哪里”
“我,前兩天越鎧是問了我的,我一時沒多想,也就沒多問”
黎老爺子不知要說什么好了。
“爸,那現在我們怎么辦”
要是黎越鎧真的恢復記憶了,那這一切
“只能看著辦,祈禱越鎧沒恢復記憶了。”
說了等于沒說,但倪舒也不敢反駁,掛了電話,專注的趕過去了醫院。
“怎么樣”
倪舒趕過去的時候,黎越鎧還沒醒。
“醫生說一會就該醒了。”陶謠笛說。
倪舒沒說話,陶謠笛忙說“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帶越鎧去加州理工學院”
“噓”倪舒瞥了眼陶謠笛。
黎越鎧都快醒了,她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面兒說這些話。
還真的不上道
陶謠笛領悟過來,隨即閉了嘴。
黎越鎧的眉睫輕輕顫動了下,似乎,要睜開眼睛了。
倪舒一顆心都提起來了,一時間,竟然不敢開口了。
她就怕,黎越鎧睜開眼睛的一剎那,一切都完了。
而黎越鎧,就睜開眼睛了。
陶謠笛吞了口唾液,“越越鎧”
他應該
沒有恢復記憶吧
“嗯。”
黎越鎧看清了她們的面容,臉色平靜,再看了眼四周,“我這是在醫院里”
“對。”倪舒看黎越鎧不像是恢復了記憶,激動不已,“越鎧,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忽然昏過去你知不知道你都快要嚇死媽媽了。”
“抱歉。”黎越鎧聲音沙啞,“是我不好。”
“你沒事就好。”
黎越鎧笑了笑,看了眼也紅了眼眶的陶謠笛,拉住了她的手,“很擔心吧對不起。”
陶謠笛俯身抱住了他,“我我還以為”
“我沒事,別哭了。”黎越鎧揉著她的發端,笑了下。
“越鎧渴了吧來喝點水”黎越鎧沒恢復記憶,對倪舒來說,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嗯。”
“我去給你打水。”
倪舒曖昧的笑了下,似乎是想把空間留給他們倆。
但走出了病房,她立即給黎老爺子打了個電話過去,高興的說“爸,越鎧他沒恢復記憶。”
“醫生怎么說”黎老爺子似乎并不是特別開心。
“醫生醫生那邊我還沒問,怎么了”
剛說完,她自己就先反應了過來,“你爸,你是說越鎧有可能是繼續裝失憶”
“不排除這個可能。”
黎越鎧要是恢復記憶了,他要走,已經不像他出事前這么容易了。
他反應過來最近發生的事,自然就會反過來計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