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舒左右看了眼,最先上前去打招呼,“小小鎧你什么時候放假的怎么放假了也不回家里來”
黎越鎧似乎心情不錯,他像是沒注意到董眠似的,笑道“昨天下午離開基地,到了一個朋友家里給朋友過生日,鬧了一個晚上,今天早上才睡,剛才才醒來。”
黎老爺子責備道“既然是給朋友過生日,鬧得瘋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小鎧,你也別仗著年輕就熬夜,以后能早點休息就早點休息,要注意身體。”
黎越鎧笑著點頭,“我知道了。”
覃父對軍人比較敬重,聞言,主動開口,“親家,這位就是令公子”
“是的。”黎靳北訕笑。
覃母也贊揚道“長得還真是一表人才,親家好福氣。”
親家
黎越鎧唇邊揚著的弧度放大了一些,“媽,這怎么回事”
倪舒又緊張了起來,“哦,對了,忘了跟你介紹了,這位是覃局長和覃夫人,是竟敘的父母。我們今天就是來商量小眠和竟敘訂婚的事的。小鎧來,跟覃叔叔覃夫人問好。”
黎越鎧看了眼董眠和覃竟敘一眼,立刻開口打招呼,笑道“這么說,婚事定下來了”
倪舒看自己兒子沒什么反應,放心了,說“哦,不是婚事,是訂婚宴,確實訂下來了。”
黎越鎧笑“什么日子”
“十月初,那也是個應景的好日子。”
“確實,恭喜恭喜。”
這幾個字,黎越鎧是對著董眠和覃竟敘說的。
覃竟敘和董眠點頭,齊聲道“謝謝。”
“不客氣。”
“哦,原來董小姐和覃大哥要訂婚了恭喜恭喜啊,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們去喝兩杯啊。”
黎越鎧身后的石旗他們,對于董眠和覃竟敘結婚,黎家長輩為什么會出現也是很是驚訝。
聽到最后,都嚇了一跳。
怎么聽他們的意思,似乎董眠和黎家關系匪淺
董眠不只是黎越鎧的前女友而已嗎
不過,這些暫時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董眠竟然真的拋棄了黎越鎧,竟然真的要和覃竟敘訂婚了。
董眠和覃竟敘聞聲,也跟他們道謝。
石旗看了眼董眠,“哎,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半年不見,董小姐是越來越漂亮了,覃大哥有福氣咯,恭喜啊恭喜。”
董眠今天確實非常漂亮。
她穿了一襲款式簡單的吊帶長白裙,下面是簡約的小白鞋,帶了隱形眼鏡,她身材纖細高挑,皮膚白皙,和俊美如斯的覃竟敘非常般配。
事實上,董眠的打扮非常簡單,但這樣的董眠,石旗他們是沒見過的,自然是驚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其實,別說石旗他們,就是和董眠在一起了一年多的黎越鎧,也未曾見過董眠如此女性化,又時尚的打扮。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笑著收回了視線。
一直沒開口的云卿笑道說“我們這么多人杵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把人家走道都給堵住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大家慢慢聊”
黎越鎧出言相拒“不用麻煩了云阿姨,我們幾個還沒吃飯,吃完飯還有約,就不打擾大人們商量要事了。”
“那好吧,好好注意休息,以后別玩這么晚了。”黎老爺子說。
“我會的。”
一行人分成了兩撥,走了。
黎越鎧他們是訂了包廂的,他們甚至還沒進去包廂,石旗就率先跳起來,大叫,“越鎧,怎么回事董眠和覃竟敘結婚,你爸媽和爺爺湊什么熱鬧還親家,你別告訴我,鬧了半天,你和董眠是兄妹吧”
其實,最后那句話,全然是開玩笑的。
黎越鎧卻面無表情的點了頭。
傅驍城差點給自己的口水嗆到,“你開玩笑吧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如果是真的,你們豈不是就亂”
后面沒說出口的那個字,石旗只是一想,就覺得無法接受。
“不點菜”黎越鎧沒有再說,輕飄飄的問。
大家都了解黎越鎧,他對董眠是護短的,他可以調侃董眠,但絕對不允許別人拿他和董眠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