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盼云涼涼道“你那前妻據說挺有錢的她帶那丫頭走的時候,不是給了你不少錢補償你嗎其實,這么一想,她不回來也不難理解。”
“給錢是給錢,但又不是斷絕關系,再怎么說我也是她父親吧給了錢就能割斷血緣關系了”
越說越氣,董荃哼了一聲,也不再說,氣呼呼的出門了。
***
第二天早上,程潁東給董眠打了電話,約她一塊想到處走走。
董眠自然是同意了。
“對了,越鎧也會去。”這一次,程潁東把話說開了。
“嗯。”她猜到了。
程潁東和林晚是她和黎越鎧共同的朋友,他們出去游玩,不可能自帶她和黎越鎧其中一人。
她之所以不抗拒,是因為有這么多人在,而且
機會難得。
她不知道自己這次離開了g市后,什么時候才能再回來。
他們的第一站是學校。
雖然董眠昨天回去過了,但她還是和他們去了,畢竟,和朋友一起故地重游,和獨自一人相比,感覺差別還挺大的。
和他們一塊,走在熟悉又陌生的校道上,那種熟悉的感覺,猶如昨日發生般,重現在她的眼前,讓她的就算黎越鎧在,也慢慢的放松了心情。
“那個排球場,記得嗎”黎越鎧忽然走到了董眠的身邊來。
董眠笑了笑,記得。
她還記得,他第一次教她打排球的情景,而且,那個時候他們還不熟,為此,她還狐疑過他為什么會忽然過來教她呢。
高三學習任務繁重,說是三天假期,今天是第二天,但高三的學生已經回來上課了。
他們走了一圈,然后,去了高三的課室外面走走。
而這個時候,正好下課。
他們四人俊男美女的組合,吸引了周圍學生的注意力。
我記得,我之前好像坐第二組第三排的位置的。
不,你也坐過第二組倒數第三排的位置。黎越鎧笑道。
董眠愣了下,好像是的。
那個時候剛上高三,她莫名的就被排在這么后面,她還有點奇怪,因為她近視的原因,她從來沒有坐過這么后面。
而且
那個時候,黎越鎧還是坐在她后面的,而他的同桌
是林晚。
林晚顯然也想到了,扶額,“想起當年,還真的是年少輕狂啊。”
黎越鎧“怎么聽你的意思,和我坐一塊好像還挺嫌棄的”
林晚攤手“嫌棄也沒辦法了,畢竟,都過去這么久了。”
程潁東也輕咳了下,臉色也不自在。
因為,他忽然想起,他喜歡了董眠兩年的事實,到了熟悉的環境,以前發生的一幕幕,也走馬觀花的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然而,時光一晃,已經十年了。
董眠也靜默了一會,看了眼黎越鎧。
當年,她和黎越鎧關系從僵硬到成為最好的朋友,整天黏在一起,那個時候,他們無憂無慮,也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同學,忽然會變成自己的親人
要是沒了親人那層關系多好
至少,他們還能是好朋友。
黎越鎧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揉了揉她的腦袋,不語。
而此時,董眠的手機響了起來。
董眠掏出來一看,是覃竟敘的電話,黎越鎧置于她發端的手一頓,斂下眼底的情緒,收回了手。
董眠走遠了去接電話。
覃竟敘說他已經回去京城了,問她什么時候回去,董眠說明天,然后,聊了一會,就掛了電話。
出了學校,他們又到g市標志性建筑走了走,直到夜晚,才散了。
回去酒店的時候,還是程潁東送的。
她跟程潁東揮手,進去了酒店里,而此時,也有人下了車,看到她的背影,愣了下。
在程潁東走后,對方才慢慢的走進了酒店里,酒店里的人立刻跟他打招呼,“黎董。”
黎老爺子點頭,叫了人來,一會后,他看到了住房登記,確實是董眠。
他臉色沉了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撥了個電話出去,那邊也很快接起了電話,“有事”
“董眠回來了g市怎么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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