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驍城也點頭附和。
“怎么回事這是徹底從情傷中走出來了”
話雖這么問,他們也就得不太像。
他們可沒忘記,昨天晚上看到董眠和覃竟敘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板著一張臉,就差沒直接跟大家說他很不爽了
才一個晚上,怎么可能就走出來了
如果可以這么快,他能用得了八年時間嗎
黎越鎧一語雙關道“有了個新的開始。”
“什么意思
“這時有新獵物了”
黎越鎧沒反駁,大家都覺得他是默認了。
石旗差點跳起來,“真的我擦,不是吧誰啊竟然能一天就讓你轉移目標快跟我們說說,我們對她很感興趣”
黎越鎧撇唇,“以后你們會見到人的,急什么和你的酒吧。”
“這么說,是真的了”楊輕還是不敢相信。
黎越鎧轉移話題,“我今天是找你們來喝酒的,不是找你們來八卦我的私生活的,喝不喝”
石旗懟他,“是嗎我怎么感覺你是來找我們慶祝你有了新的開始的”
“那你喝不喝”
“喝大喜事啊,不但要喝,還要不醉不歸,尤其是你越鎧,你更應該多喝幾杯”
“得得得,喝你的吧,就你話多”
最后,他們四人都喝醉了,在包廂里睡了一晚。
第二天,黎越鎧醒得早,腦袋脹痛,卻早早的就離開了包廂,駕車,回去了基地。
***
十二月初,京城迎來了今年第一場冬雪。
這場雪下得又大又猛,連續下了好久,把京城裹成一個雪白的世界。
董眠很喜歡雪。
林晚亦然。
周六,雪還沒停,董眠想上山看雪景,也想去滑雪場滑雪。
于是,董眠、覃竟敘、林晚、邱彥森,傅瑾城和高韻錦相約到滑雪場去滑雪。
董眠和邱彥森在美國時,沒少被云卿拉去滑雪。
對于滑雪,她早就不再是當年那個需要黎越鎧小心翼翼的牽著,護著才敢勉強一動的董眠了。
這次滑雪,是傅瑾城帶的路。
不久,他們駕車,到了目的地。
看到這個滑雪場,董眠頓了下。
遙遠,卻清晰的記憶襲來,她好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覃竟敘并不知情,幫她戴上帽子,“怎么了”
董眠搖頭,“沒事。”
但高韻錦卻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覺得董眠是想起黎越鎧了。
可一別多年,早已物是人非了。
董眠甩甩腦袋,不再多想,大家開始準備滑雪。
覃竟敘也是滑雪高手,大家一開始還是聚一塊玩的,但玩著玩著,就走散了一點,并不是聚集的太集中。
董眠和林晚是在一塊的,戀人都沉浸在雪白的世界里,非常高興。
林晚看了眼側邊的風景,“小眠,我們過去那邊玩一玩吧。”
“好啊。”
董眠和她一塊到另一邊去。
在林晚的心里,董眠還是那個需要人照顧的迷糊書呆子,在途中未免會多照看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