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你出差回來再回答我也不遲。”
唐一玥冷靜了下,忽然說“但今天越鎧有個同學聚會,董眠也會去,我怕橫生意外。”
倪舒眼神森冷,“放心,我不會讓的董眠有機會去聚會的。”
時間差不多了,唐一玥要趕飛機,倪舒支開黎越鎧,“越鎧,你送一玥。”
“阿姨,不用麻煩了,我自己”
“一玥,不用客氣,這是他該做的事。”
黎越拋了拋鑰匙,“走吧。”
車子消失后,倪舒上樓,用唐一玥給她的董眠的新的號碼,正準備撥個電話出去,就聽到黎老爺子叫她,她忙把手機一收,“爸,有事”
黎老爺子用審視的目光凝視著她,“今天越鎧生日,你忘記了”
倪舒一愣,似乎腦子有點亂,“可我記得越鎧明明是明天,或者是后天生日”
黎老爺子語氣涼涼,“你當你還在美國”
倪舒臉色尷尬,“我我最近有事忙,忘記了。”
“我不知道你在忙什么,操心什么,都不是你記不住兒子的生日的借口。”黎老爺子嘆氣,“我還以為昨天你這么說,是叫一玥過來,給越鎧過生日的。”
“爸,我沒忘記越鎧的生日,我只是”
黎老爺子眼眸深沉,“不但你忘記了,我看一玥也沒記住。”
黎老爺子嘆氣的說完,出門去了,倪舒心里內疚過后,想到當務之急的頭等大事,不作任何耽擱,立刻給董眠撥了個電話過去。
董眠拿起電話,見到屏幕上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號碼,腦子一閃,背脊發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臉色驚疑不定。
該來的,還是來了。
從昨天碰到倪舒,她就知道她肯定會聯系她的。
震動的手機猶如催命符,不斷的響著,震動著,刺激著董眠的神經,久久之后,董眠接了起來,聲音很輕“喂。”
倪舒冷笑,“是我,還認得出我的聲音嗎”
董眠小手揪著被單,背影無助得像個無根的小草,“我記得你的號碼。”
“為什么要回國你安的是什么心”
“我沒有,”董眠咬唇,“我不可能一輩子不回國。”
倪舒冷笑,“是啊,你是不可能一輩子不回國,你還可以一回國就到我兒子所在的研究所工作,還住在我兒子的隔壁”
“巧合你當我傻”
董眠用力的揪著頭發,紅著眼眶道“那你覺得我安的什么心”
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她還想她怎么樣
倪舒一時無言。
董眠不管和她兒子離得再近,也不可能發生什么,如果她想把他們分手的真相說出來,黎越鎧也不會到今天還不知道真相。
這些,倪舒心里明鏡似的,清楚得很,但她仍舊心里有氣,一想到她是倪舒的女兒,她就無法平靜。
“今天你們所謂的同學聚會,你不許去”
“為什么我又不會”
“你竟然還問我為什么你就應該杜絕和我兒子見面的一切可能性還有,宿舍和科研室那邊,我會讓人把你調到c樓。”
董眠沉默這,片刻才說“好。”
從她知道黎越鎧也住在五樓,她就已經想過要搬到二樓去住了,只不過面上他們和黎越鎧還說過要做普通朋友的,不能做的太難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