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犯過錯了,不能一犯再犯,他們這是亂倫,亂倫
越不過道德的底線,董眠既恐懼,惡心,又害怕,哭了出來。
不知不覺間,黎越鎧已經將她帶進去了房間里,也不知道黎越鎧是怎么開的房間,房間的側邊墻壁上是一大塊鏡子。
董眠推不開她,聲音也嘶啞得說不出話來,不經意間瞥見了鏡子里,兩人衣衫凌亂,兩人基本上已經失去了最后的屏障,而黎越鎧正埋在她胸口耕耘的這一幕,如遭雷劈,比發瘋的鬼還要痛苦的嘶叫出聲。
那聲音尖銳得猶如見到了極其恐怖,挑戰著她神經的事情
黎越鎧也基本上沒了理智,但聽到董眠的尖銳驚恐又凄慘的叫喊,他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董眠嘴里隨之而來的事反胃的嘔吐聲。
黎越鎧臉色更加蒼白,桎梏著她的雙臂漸漸的松了松,嘔吐聲越來越急,董眠一把推開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一邊像無頭蒼蠅似的,跌跌撞撞的開始找洗手間。
剛找到洗手間,她就壓抑不住的在門口吐了出來
嘔吐的嘩啦啦的聲音鉆進耳膜,黎越鎧猶如雕像般堅硬的定在了原地,還維持著在剛知道董眠想吐的時候的震驚姿態。
胃部擰成一團,董眠吐的膽汁都出來了,可她還是停不下來。
她的腦子像是永遠循環著同一個畫面的放映機,那個糜亂的畫面在一瞬之間,已經無數次的在她腦海里循環播放,每循環一次,她心理承受不住就吐一次,她覺得她再這么下去,她會把自己的胃也會吐出來的
嘔吐聲不絕于耳,慢慢的喚回了黎越鎧的思緒,他像是被冰封太久,剛解凍的機器人,眼睛轉動得很緩慢,四肢動得很僵硬,無聲無息的看向了浴室門口的方向。
他想移步過去,卻怎么也動不了,緩緩的在地上坐了下來。
時間在靜默和喧囂中緩緩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嘔吐聲漸止,黎越鎧也已經在窗邊地下坐了好久,布置浪漫又高貴典雅的房間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食物殘渣的味道。
很久之后,董眠從馬桶中抬起了蒼白得像鬼的小臉,她發絲凌亂不堪。
她看了眼幾乎渾身赤裸的自己,再看了眼里面擺放著的浴袍。
她已經顧不上太多了,她關門,開始沖洗里面的污跡和渾身狼藉的自己。
浴室里有一面鏡子,董眠看著自己上半身新添的青紫色的印記,眼淚又掉了下來,用手發狠的搓著上面的痕跡,搓破皮也不覺得疼。
酒店浴室里隔音效果挺不錯,但黎越鎧坐在房間里還是聽到了里面傳來的水聲和嗚咽聲。
黎越鎧沒有任何表情的俊臉漸漸的笑了,用力的揪著自己的頭發,大笑出聲來,笑著笑著,然后哭了出來。
董眠在浴室里呆了很久。
久到她淚水已經干枯,眼睛紅腫,她才光著腳丫,穿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
黎越鎧這時既不笑,也不哭了。
他指間優雅的夾著一根煙,抽了一大半了,煙霧騰起,縈繞在他的臉上,他的視線因此變得朦朧了幾分。
看到她走出來,他熟稔彈了彈煙頭,又慢條斯理的吸了一口后,平靜的開口“你喜歡他什么”
董眠沒說話,慢慢的走過去,拿上了自己的衣服,轉身進去浴室里換了回來。
看到脖頸上還露出幾個紅痕,她眼眸又有幾分觸動和痛苦,緩緩的闔上了眼眸。
黎越鎧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后,淡聲嗤笑“怎么怕他看見,誤會什么”
董眠沒回答。
黎越鎧又露出了一個笑容“既然這么怕他知道,到時候你讓他檢查你下面不就知道我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了如果你跟他說你現在在我身下惡心得吐了一個小時,我想比起生氣,他會更高興的。”
董眠摸了摸又涌出來的眼淚,“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給我一個痛快吧,怎么樣才肯跟我分手”
黎越鎧諷刺道“都這個時候了,你要分手,還得我允許”
她像是被逼瘋一樣,尖聲道“我只是不想你再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