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眠紅了眼眶,心口也一陣陣的抽著痛,“我”
“不,你不會知道的。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樣,你會心疼我嗎你會嗎”
董眠被他捏的下巴都快要脫臼了,但她壓根不敢喊疼,心在滴血,睫毛上全是水漬,她垂下眼瞼,一次次的說著違心的話,“我我會,但對不起,我,我也不想的,只是情不自禁”
“呵,情不自禁”
黎越鎧放開了她,冷諷道“是啊,你會心疼我,但你對我的心疼怕是不及邱彥森的十分之一吧”
董眠無法反駁,不能反駁,只能反復的說對不起。
這三個字今天他聽了無數遍,早就聽膩了,冷冷的說“最好別讓我再聽見這三個字,否則,我可不敢擔保我會做出什么事來”
董眠閉了嘴。
被黎越鎧摔在車底的手機似乎沒壞,沒一會又響起了來電鈴聲。
黎越鎧冷笑一聲,找到了手機見邱彥森拉入了黑名單,關了機。
司機看到他們吵了一路,似乎也嚇到了。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看了全過程后,也明白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便沒有開口添亂,讓他們自己處理。
接下來,車子陷入了一片靜默中,一直到抵達黎越鎧訂的酒店。
黎越鎧只訂了一間房,董眠在前臺聽聞后,忙說“兩間,我也訂房。”
這是她自己心里默認了已經和邱彥森在一起,和他分手了,所以想和他劃清界限,保持距離
黎越鎧冷笑,“你有身份證嗎有錢嗎”
“我”
“還是你想跟這里的人說你是我用非人手段把你擄來的”
這是事實。
董眠沒說話。
黎越鎧眼底冷意和恨意交織,“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虛偽了”
董眠聞言,心里不由得抽痛了下,“什么意思”
“嘴里說是跟我道歉,讓我原諒你,行動上卻無時不刻的透露出對我的抗拒和厭惡,你們的道歉方式還真特別啊。還是你怕我上你,故意和我保持距離”
董眠臉色一白,無言反駁。
他前面的話她可以當做沒聽到,但后半截卻是事實。
有些事,越是深究,有些當初被他忽略掉的細節,就猶如潮水般源源不斷的涌入他的腦海,折磨著他那顆他以為已經痛得麻痹沒了知覺的心。
如果他沒想錯的話,上次他來的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吧
可她就已經急著為他守身如玉,躲避他的觸碰了
現在過了一個多月了,他們
他臉色一狠,風雨欲來般的氣勢將她摜在了墻邊,雙眸憤懣滿布,猩紅一片,看起來異常的恐怕,“你告訴我,你們你們有沒有,有沒有”
上床這兩個字他說不出來。
董眠和邱彥森都是看起來非常純情的人,他只是以為他們背著他在一起了,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已經發展神速的到了上床的地步,要知道他誘哄董眠發生到這一步,用了一年多的時間
可他非常明白,他和她,是等同步了她和邱彥森的,那么那么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也無法從牙縫中擠出那兩個讓他痛苦得要發瘋的字。
如果他們真的做了,那他
那他
董眠明白他的意思,她臉色蒼白,小手緊握成拳,垂著腦袋沒說話。
黎越鎧卻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舒了一口氣,笑了,“你們才在一起多久,你們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