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搖搖頭,松開一直環著她的手,改為捏著她的下巴,然后另一只手用力把她往自己身前一推,輕含住了她的嘴唇,學著剛才柳淮絮吻她的樣子,津液交纏。
但區別卻還是很明顯的,柳淮絮的吻要更溫和,一吻過后只會覺得呼吸有些急促,而予安的吻霸道強勢,柳淮絮覺得自己好像要被予安嵌入身體里,渾身軟的不成樣子,環著予安脖頸的雙手也只是微微的用力,她的重量都是由予安支撐著。
吻至上而下,柳淮絮微微仰著頭,感受著頸間處細細麻麻的炙熱。
熱意堆積,柳淮絮眼神迷離,口中無意識的看著予安的名字。
恍惚中感受到那片炙熱消失,主動權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她有些無力的攥緊予安的衣領,大口的喘著氣,而后聽到予安一聲輕笑。
意識漸漸回籠,低下頭瞧著予安的嘴一張一合,說著“感受到了嗎奶香味。”
柳淮絮反應有些遲鈍,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對是桃花酒味的。”然后又用力的環住予安的脖頸,乖順的把臉埋到了離桃花酒最近的地方。
哼唧著“最喜歡桃花酒香了。”
盡管有了身孕,但柳淮絮的體重倒是沒怎么漲,就算是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予安的身上,予安也沒覺得多費力,反倒是無奈的笑了笑,往她腰臀上拍了拍“又中了桃花酒的毒了這么迷糊。”
柳淮絮沒把她的話全部聽進去,只聽到桃花酒三個字,在她懷里輕輕的點了點頭。
予安知道她現在粘人,便也沒松開她,反正柳淮絮身子軟軟香香的抱著也舒服,她也不虧。
這樣的姿勢維持了約摸有半刻鐘,柳淮絮漸漸清醒了過來。
不過卻把頭埋的更深了。
想到剛剛予安連臨時標記都沒有,她就沉溺在桃花酒里,實在是丟人。
她磨磨蹭蹭了許久,竟然又有了困意,趴在予安的身上居然睡了過去。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予安察覺出有些不對勁,輕聲喊道“淮絮,起來去吃早飯了。”
“淮絮,淮絮”
無人應答,只有平緩的呼吸。
予安只好輕輕的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讓她好好睡,而她自己實在是太餓,現在只想吃東西,便把身上這套沾滿柳淮絮味道的衣服換了,簡單洗漱之后去了前廳。
她到的時候,齊四湖和阿韻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見她來了阿韻先回去了,齊四湖留下來陪她說話。
齊四湖行醫,日常便是要辨別藥材,所以對氣味很是敏感,予安盡管換了身衣服,也清洗過了。
不過那極淡的坤澤信香還是被齊四湖捕捉到了。
予安喝著粥,突然就感覺到來自齊四湖的注視,喝粥的動作停下,不解的問道“怎么了干嘛一直看著我。”
齊四湖雙手環胸,眼神犀利,出口更是帶著訓斥意味“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妹媳的身子,不可同房”
予安點頭“是啊,你說過。”
“那你還”
“打住,沒有的事,我們還是按照原來的法子。”
“真的”
“當然了,這事我騙你做什么而且那是我媳婦,我能不顧慮她的身體嗎”
因為有孕的坤澤,對那方面的需求都會比平時更大一些,她是擔心予安經不住誘惑。
這會兒聽她這么說,才徹底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