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面對的人是柳淮絮的話,予安覺得并不羞恥,可要對別人說,予安還是覺得會羞恥的。
她這樣想著,又強勢攬著冷著臉柳淮絮,不顧她的掙扎,伏在她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不過你放心,你是我最親近最愛的人,所以我才在你面前如此肆無忌憚的。”
在她的話語中,柳淮絮微微掙扎的身體安靜了下來,聽著她的話,感受著耳邊的灼熱,本是冷著的臉漸漸染上薄紅。
這話的意思她明白了。
可明白后,腦子里便只想著最親近,最愛這幾個字。
予安不是第一次像她表達這樣的意思,可哪一次也沒有此刻讓柳淮絮意動,她伸出手抓住予安的肩膀,頭也枕在她不算單薄的肩膀上,柔著聲說“你不要臉還有理了嗎”
話不是什么好話,但聲音軟的讓予安心癢癢的。
她的手順著柳淮絮的背一點一點的往上爬,找尋到薄荷冷香濃郁的位置,輕觸了一下,惹的懷里的人嗚咽了一聲,眼里不知何時也染上了水霧。
正懵懂又魅惑的看著她。
“寶寶,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可愛”
柳淮絮聽到她的稱呼臉又紅了一分,咬著唇嗔道“不許這樣叫。”
予安的頭抵著她的頭,委屈的問道“不好聽嗎”
傳來的呼吸太熱了,柳淮絮忍不住睫毛跟著顫了顫,唇咬的更用力了一分“不好聽。”
予安見她咬出牙印,心疼的哄著她“那我不叫了,你也別咬嘴唇了好不好”手指放在柳淮絮嘴唇上,強勢的說道“這嘴唇屬于我,只有我能咬,你聽話。”
柳淮絮聽話的松開了,水潤的眼睛看著予安,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毫不知這樣神情,讓予安覺得后頸開始發麻發燙,攬著她的臂彎也更緊了一些。
想做些什么。
想
想的太多了,予安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禽獸。
怎么就只是一個表情就讓她忍不住把信香溢出來。
辦婚宴之前,齊四湖曾暗示過她,柳淮絮的身子雖然好多許多,但依舊經不住過多的乾元信香。
昨夜和今早,大概已經到了極限,予安若是在亂來,養了這么久的身子怕是要功虧一簣。
予安在心里嘆口氣,然后低下頭下巴杵在柳淮絮的肩膀上,甕聲說道“你先回屋休息一會兒,我去買些包子,想吃了。”
“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家里好好歇著,我再給你買些糕點回來。”
予安說完,便橫抱著人給送進了屋里去,然后又轉身出了門。
柳淮絮見她慌亂的背影,和屋里濃郁的桃花酒香,大概知道予安是怎么一回事了。
隨后又忍不住想到,若是她的身體好些,予安也不必這樣吧
可剛想完,柳淮絮便把臉埋在了被子里,直露出泛紅的耳尖。
往后兩人窩在家里的幾天時間里,予安都很是安分,早起會去給柳淮絮買早餐,或者是做早餐,也有柳淮絮興致好的時候給她小餛飩,但一直記掛著柳淮絮身體的予安卻不愿意她操勞,只想讓她多休息。
卻被柳淮絮給絮叨的煩了,說是一直躺著身子都酸軟無力,想出去逛逛。
予安如今對她不說百依百順,但還是慣著的,柳淮絮說想出去逛,正好讓予安起了興致,想著兩人剛補辦了婚宴,也可以去度個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