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銘晨說這番話就是希望胡雨嬌不能忘本,不管自己家里面變成什么樣了,是大富豪還是商界巨擘,他們失蹤是被這片土地養育出來的。無論有錢到什么樣的程度,農村出來的本色絕對不能忘記。
這個話,胡銘晨等于也是自己我告誡,不可得意忘形,不可沾沾自喜和目中無人,他的根就在杜格鄉,就在這個四面環山的山坳里。
走在胡銘晨他們身后的方國平聽了胡銘晨的這番話,看向胡銘晨的眼神充滿了欣慰和熾熱。
一個能說出這番話的人,是一個值得尊敬和跟隨的人,一個能說出這番話的人,是一個心地純真良善的人。
“我知道你是在教育我,你就放心吧,我還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在家的這個假期,我也不是沒有去地里,我也是跟著去拔過草的。”進了家門,胡燕蝶很懂事的道。
“方哥,隨便坐,這也是你的家。”胡銘晨先招呼方國平一聲,這才看向胡雨嬌,“那看來是我冤枉你了,還真的是可以嘛,不過下地歸下地,該完成的作業你都完成了嗎?我這次回來,是來帶你去學校報名的喲,你千萬別暑假作業沒做完,那就有點難堪了。”
“說什么呢,作業早就做完了好吧,我每天都學習的。不過話說回來,連續在家這么久,也挺無聊的。咦......我怎么覺得我被你給忽悠偏了呢,你一進院子,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聊著聊著,胡雨嬌醒悟過來道。
“你問我的什么問題?我不記得了。”胡銘晨兩手一攤道。
“你明明就是耍賴皮嘛。”胡雨嬌搖著身子撒嬌道。
“小嬌問你,怎么上的電視?怎么去了那家公司?”方國平竊笑著替胡雨嬌重復道。
方國平就是故意擠兌胡銘晨,誰叫胡銘晨信誓旦旦的說,他一定會想到好辦法呢,還說方國平不會得逞。既然這樣,方國平就想看看胡銘晨如何過關,如何繼續忽悠胡雨嬌。
胡銘晨抗議的瞪了方國平一眼,而方國平則是加裝沒看見,繼續保持著微笑。
就在這時,胡建軍和江玉彩從外面回來。
“小晨,小晨,是不是小晨回來了?”還沒進門,江玉彩的聲音就在大門外響起。
江玉彩已經看到方國平開來的車了,所以才會肯定胡銘晨回來,才會顯得那么興奮。
胡銘晨站起來走到門口,恰好與江玉彩來了個迎面。
“媽,你這是......爸爸,你們不是去澆菜嗎?怎么搞得,像是剛剛打了田回來似的。”胡銘晨驚訝的看了看跟前的江玉彩,又看了看后面的胡建軍道。
怪不得胡銘晨要驚訝,實在是江玉彩和胡建軍現在的形象與平時太不像了。
他們下地會換一身舊衣服穿,這胡銘晨能預料得到,可是現在胡銘晨跟前的江玉彩和胡建軍,根本就不止穿舊衣服那么簡單,尤其是他們的下身,滿是黃泥,而且那個泥還是濕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從地里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