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坐在輪椅上,都可以不把他當作是生病的老人看待。
“哦,那請你幫忙介紹幾家信譽良好,手段高明的公關公司,我們公司馬上聘請,至于價錢,只要事情可以辦好,絕對不是問題。”胡銘晨恍然。
舒爾茨搖了搖頭“不,不,胡,你錯了,絕對不能公司聘請公關公司,不能那么干,弄不好會反噬的。”
胡銘晨迷糊了,這老頭是不是糊涂了,說找公關公司幫忙是他講的,現在又反對,他到底想干嘛。
“那我你不是說找公關公司嗎,怎么又”
“我是說找公關公司,可我并沒有說你們找公關公司啊,這是不一樣的意思,明白嗎”舒爾茨笑了笑。
“哦我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出面找的話,弄不好會和鮑勃出面的效果一樣,一旦泄密,或者被媒體挖出,那么,反而成了我們干涉對,對,是我疏忽了。”胡銘晨也不是笨蛋,要是舒爾茨話都到了那個份上,還不明白的話就真愚蠢了。
“對,就是這個意思,國內公司可以干,甚至可以正大光明的干,這是允許的,也是所有人遵守的規則,但是你們不行,與錢無關。”舒爾茨孺子可教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不能出面聘請的話,又該怎么辦呢。難道,您的公司幫忙嗎如果百思買可以協助,我會非常感謝。”
舒爾茨繼續搖頭“我們公司也是不行的,因為,我們與鵬博電子集團有合作,我們也是利益攸關方。最保險的做法,就是請不相關的企業來做,鵬博電子集團的供貨商也可以,由他們來說一樣的話,總比別人說要好。”
“哦我明白了,供貨商那邊可以談,但是找完全不相關的企業,難度就大一些”胡銘晨扶了扶額頭沉吟著道。
“你要是信得過,就交給我吧,我讓我那孫子來做,在我們的企業家俱樂部里面,有一些朋友,互相之間沒有業務往來,可是關系卻還不錯。到時候,酬勞也不直接支付,可以透過投資獲益的方式實現。這樣的話,有心人就算想查,也不會有任何的收獲。”舒爾茨拍了拍輪椅的扶手,然后指了指胡銘晨道。
“對您,我當然信得過,要是您都信不過,還能信誰呢。您和您的孫子愿意協助和幫忙,這再好不過。如果他們愿意,我可以透過期貨市場或者黃金市場來支付這筆費用,他們只要按照所給的信息買進,我推高價格之后再按照指示賣出,就可以了。”胡銘晨高興的道。
這樣的方式,根本不存在交易行為,但是對方又確確實實得到了好處。
舒爾茨的建議,倒是給了胡銘晨一些啟發。
米國有公關公司,歐洲也有不少這樣的企業。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何況,有關半導體的產業鏈,歐洲本身就有很大的話語權。
所以,回頭也要讓羅光聰在歐洲尋覓一下,也以這樣的方式,找幾家有實力的公關公司合作一番,從而造成一種普遍的共識。
胡銘晨和舒爾茨在花園里坐了半個來小時后,他的孫子小舒爾茨來了,同事,醫生也建議不要在戶外呆太久,要求舒爾茨回到病房去。
再次見到小舒爾茨,覺得這家伙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么飛揚跳脫大大咧咧了。
自從舒爾茨住進了醫院之后,家族的重擔就落到了小舒爾茨的身上,他要管理家族生意,要照顧爺爺的身體,所以整個人內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