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分賓主坐下之后,方國平充當了服務員的角色,給他們沖泡了茶水。
這是私下地的會見,所以也沒有那么多的講究,甚至連個助理也沒有帶。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事先沒有得到消息,否則的話,今天我們也該去機場迎接的,有所怠慢,胡先生萬望海涵。”李明樹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就一臉歉然。
“沒有必要,我這個人,不喜歡興師動眾。再說了,我就是來看看,真正在前臺負責的是他們。”胡銘晨擺了擺手,然后又指了指陳學勝。
胡銘晨的話冠冕堂皇,也給了陳學勝足夠的面子。
不過李明樹和蔡智高應該側面了解過胡銘晨,知道他是背后做最終決定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主動前來拜訪。
所以,胡銘晨的話,他們也就是聽聽而已,不會完全當真。
“呵呵,胡先生說笑了,我們雖然沒打過交到,可是關于你身上的傳說,我們還是聽過不少。這次前來明珠,我們希望胡先生可以給我們提一些建設性的寶貴意見,幫助我們發展。”蔡智高笑了笑道。
“對,對,你能蒞臨指導,我們十分歡迎,也深感榮幸。”李明樹馬上接話附和。
甫一見面,對胡銘晨就是一陣夸,明知道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合作的達成,但胡銘晨還是受用之余有些許的羞慚。
“過譽,過譽了,我就是個門外漢,對這些技術的不分,完全一竅不通。至于什么意見,什么指導,那更是休要再提,我很慚愧啊。咱們就當是朋友一般交流交流,溝通溝通,讓我能有所學到,就足矣了。”胡銘晨雙手合十,謙遜的道。
如果單純從技術上講,胡銘晨的的確確是門外漢,他甚至連光刻機的基本原理也不是那么清楚,更別說里面牽扯到成千上萬的元器件了。
但是呢,胡銘晨有他的長處,那就是戰略思維,他喜歡從大處著手去看問題。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自己只要動力和當好舵手即可。
“胡先生遠見卓識,戰略目光非凡,這才更加難得,否則,鵬博電子集團也不可能取得如今的巨大成就。我們這些學理工技術的,就沒有那么大的宏觀視野,就會盯著一個個細小的地方,我們真的需要你給我們把把關,提提意見,這個話,是發自內心的,絕不是虛偽的托詞。”李明樹誠摯凝視著胡銘晨道。
“胡先生,李總是交通大學畢業的,后來在歐洲拿到博士學位,進入米國半導體公司工作的十二年,之后才響應國家號召回國的。蔡總也是一樣,歐美都學習過,在因特公司坐到了研發副總,也是出于國家需要回來的。”陳學勝將兩人的簡介大致介紹了一下。
“這么說起來,你們才是值得我敬佩的人,你們能回國發展,我覺得這是英明的決定。”胡銘晨誠心道。
“話是這么說,但是,我們著實有愧啊,盡管我們已經很努力,可并沒有做出太大的公獻,反而有一種尸位素餐之感。”李明樹欠了欠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