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機場登機需要提前一個半小時安檢什么的,可那是對普通人而言,劉賀完全可以利用他的身份繞開這個環節,到了機場就直接登機。
關鍵是那兩趟飛機都還是外籍航空公司的,一旦起飛,很難通知返航,同時也會擾亂飛行秩序和調度。
剛上了出城的高架快速路,胡銘晨就打電話給裴強。
“不要讓他們到達機場,中途截停。”胡銘晨干凈利落的發出指令道。
“截停那如果他們真的是計劃好逃跑的花,估計他們不會輕易停車的吧。”
“那你們就將它撞停車,只要他們到不了機場,一切就好辦。”胡銘晨武斷的道。
“好,好,那就沒問題了。”裴強道。
冒然截停,是有可能會發生碰撞的,但是現在有胡銘晨的這句話,那就一切不是問題。
胡銘晨他們由快速路上了機場高速,在距離機場三公里的地方,看到了裴強他們。
互相之間的兩輛車的確是發生了碰撞,裴強他們的右車頭受損,而對方的黑色轎車被擠到了路邊的護欄上,側面車身受損也不輕。
“趕緊讓我們走,我們要趕飛機,現在不管是哪邊的錯,我們事后再處理行不行”劉賀大聲的對攔住他們的裴強道。
“那可不行,我們不私了,還是等交警來認定了責任之后再說,萬一放你們走了,到時候,你們不認賬怎么辦,豈不是變成我們的錯”裴強目的就是攔下他們,當然不會同意。
“明明就是你們的撞過來,本來就是你們的錯,我們不追究,你們就已經燒高香了,還在這里瞎逼逼,信不信把你們車砸了。”劉一鳴戴著墨鏡,囂張的指手畫腳道。
“想砸車啊好啊,隨便,車就在這里,喜歡的話,隨便砸,反正你們砸了你們陪,我怕什么呢。”裴強一攤手,攘開路。
“不,不,別生意,這樣,算是我們的錯,你們看,需要多少錢,我配給你們,這樣總行了吧五千不行的話一萬”劉賀深知孰輕孰重,抬手擋住劉一鳴,給裴強說著好話道。
他們當務之急就趕緊到達機場離境,不能因小失大,所以,明明不是自己的錯,現在也認了,希望花錢消災。
“那可不行,我們是好公民,遇到交通事故了,報警是必須的,錢我們不要。”王世民道。
“別得寸進尺啊,已經答應賠錢了,還咋滴嫌少啊,那你們說個數,要多少,我賠給你們。”劉一鳴也反應過來要趕緊走,所以,耀武揚威的打算花錢壓人。
這也就是他們急著離境,要不然的話,別說賠錢了,劉一鳴的尿性,他能從對方的身上訛下一筆不小的錢來。
“喲,劉公子看來很有錢啊,那你賠他們一百萬吧,賠了就可以走。”就在此時,胡銘晨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胡銘晨他們的車聽在后面的車道邊,而劉賀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怎么處理趕緊離開上,因此沒注意到他的靠近。
等現在聽到聲音,看到人,劉賀和劉一鳴總算是明白人家為何要拖延時間公了了。
“他們是你安排的”劉賀看著胡銘晨,瞪著眼問道。
“什么我安排的,我才來,這不是你們發生交通事故嘛,一看你和劉公子是熟人,我就下車查看一下,看有沒有什么我能幫的。”胡銘晨一聳肩,裝瘋賣傻道。
對于胡銘晨來說,就算承認是自己安排的也沒什么,他們也不可能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