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和孫明松先后將郝洋給羞辱了一頓,他們還以為這番話說完,郝洋就會羞愧,然后難過的離開。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郝洋聽了他們的諧謔和揶揄之后,似乎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只是眉頭微皺了瞬間,旋即就如常。
“許夢,為何不愿意給我機會呢咱們是老鄉,我也自認為不錯,你可以不用那么武斷的啊,就算是拒絕,也完全可以委婉一些,你這樣,我心里就像是刺痛一般。”郝洋道。
“呃我都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怎么你似乎還不清楚呢委婉你是能聽懂委婉的人嗎至于什么老鄉,那就更不用說了,咱們兩家相距幾百公里,我家城里,你家鄉下,我們怎么可能”許夢頓了一下,然后嬉笑著調侃道。
“我要是你啊,就夾著尾巴走了,你看,這不是自取其辱嘛,嘖嘖嘖,呵呵。”孫明松抬手摟住許夢,宣示主權的道。
胡銘晨他們在別處看著郝洋的這一套表演,真不知道說什么。
這家伙是動了情感的,所以一直沒有進入主題。
“看得出來,郝洋應該是真的喜歡過這個女孩,可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我覺得,那個女孩子配不上郝洋。”周嵐評論道。
“所以,郝洋要是能拆散了他們,就會很精彩。”胡銘晨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道。
“你覺得他一定能拆散嗎我看未必哦,越是這種認識的,為了一口氣,越是會倔強和掙扎。”王慧雪道。
王慧雪是與胡銘晨打賭的,他當然不希望胡銘晨贏。
“呵呵,多說無益,拭目以待吧。”胡銘晨不愿意爭辯,輕聲一笑道。
而在郝洋那邊,他當然不會夾著尾巴走。
要是被人家三言兩語就給打發,那么不止這兩人要笑話他,就是田勇軍他們幾個,也不曉得會拿這事取笑多久。
“許夢,我覺得你說的那些都不是問題,我是真心的,你要是愿意重新思考,給我一個機會,那么,我可以送你一份很大的禮物。”郝洋也不可能一直虛耗,總算是扯到了正題上來。
“呵呵,哈哈,郝洋,你把我當什么人了。還你送我一份大禮物,能有多大像飛餅那么大嗎呵呵。”許夢壓根不相信郝洋能送出什么像樣的禮物,語氣中還是滿滿的戲謔。
“我一會兒要去給許夢買裙子,買鞋子,要不你也買這些就你,送大禮物,我覺得吧,有點還是充飯卡里面,免得吃不上飯咯。”孫明松不滿意郝洋如此赤果果的與他搶女朋友,但是,他似乎也不介意將郝洋當成一個可以玩弄取笑的對象。
“我在和許夢說話,能不能請你不要插嘴,你以為買條裙子,買雙鞋就了不起嗎在我看來,那是哄小孩子的玩意,你是當許夢小孩子嗎”郝洋凝視著孫明松道。
“我是她男朋友,當然有資格說話。哪像你,愣是跑過來自取其辱,不自量力。還小孩子的玩意,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止是小孩子,簡直就是傻子。”孫明松不服氣的道。
“和你說話真的很多余。”郝洋覺得自己現在最佳的做法就是將孫明松給無視,厭惡且不屑的說了一句之后,郝洋就看向許夢“許夢,真的不想知道我送你什么禮物嗎我保證你一定會喜歡。”
“你怎么保證,你憑什么保證,我告訴你,你不管送我什么,我都不會喜歡,即便是金山銀山,我也不屑一顧。你以為這樣就能影響到我和孫明松的感情我看你完全是想多了。”許夢話說得相當滿。
由于郝洋的身上帶著收音設備,所以他們的對話也被胡銘晨他們聽了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