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在現實世界他怕冷,但拍起戲來他可以完全忘記溫度,除非角色本身需要去感知。
此刻的游野在演繹自己的真實感受。
懷樹笑了“實在受不了記得說,不要硬撐。”
等眾人被刺骨冷風吹散睡意后,開始感嘆紅島驚人的美。
夜空晴朗遼闊,冷白月光灑向狹長的海岸線,遠處暗沉沉的海平線騰起白色浪花,巨大的黑色礁石聳立在細白的砂礫上,沙灘盡頭是一望無際的枯木林和遠處連綿不絕的山丘。
疲憊和不安被一掃而空,海風肆意的吹,好幾個演員和工作人員舉起手機咔咔的拍,這會兒他們已經顧不上冷了,所有人都被紅島原始又空曠的美震撼。
“咦,是我手機的問題嗎怎么一直顯示沒信號”童晚看著手機信號圖標上的紅色感嘆號,開機關機試了兩次,依舊搜索不到信號。
章澤浩“我的也是,好像在船上的時候就搜索不到信號了。”
最后從船上下來的林制片解釋說“紅島位置比較偏僻,信號一直很不穩定,天氣糟糕時甚至與外界隔絕。”
“啊,這”
“不過這次我們拍攝的周期比較短,時間還是很緊張的,與外界隔絕從好的方面來說,可以幫助我們集中注意力拍好戲。”
林制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他的視線掃過眾人,將所有人或不滿或擔憂的神色看在眼里,“不過大家放心,劇組準備的物資很充足,會在無法與外界聯系的時候,盡可能滿足大家的需求。”
在圈子里地位極高的老前輩都這么承諾了,這些新人演員也不好再表現出不滿,只得接受暫時無法與外界聯系的現實。
一行人穿過細軟的白色沙灘,六輛越野車已經停在枯木林旁的空地上。
林制片和懷樹共乘一輛越野車在前方開路,剩下的人乘坐后五輛。十分鐘后,六輛越野車駛進被枯木覆蓋的公路,前往他們的住宿地點。
游野這趟車上坐的五位都是血獵的演員,章澤浩負責開車,他跟在懷導的車后,一路上和坐在副駕駛的游野時不時聊上幾句提提神,后座三位女生擠在一起取暖,不多久都犯困睡著了。
游野靠著車窗向外望去,路兩旁的枯木林望不到邊際,枯枝在公路上空漸漸收攏交錯,像一張扭曲的網越壓越低、越勒越緊,直到行走其中的人憋得喘不過去。
“這島真大啊,都走了十公里了,怎么還沒到”樹影交錯,開車的章澤浩莫名覺得心里有點毛毛的,閑聊轉移注意力,“我沒經驗,沒想到拍戲這么奔波,做演員真辛苦啊。”
游野聲音很輕“但也很有趣。”
聽到游野的回答,章澤浩愣了一下,笑了“說真的,今天見到你我還挺驚訝的,怎么說呢你和我們印象里完全不一樣,給人的感覺臥槽”
突然“嘭”的一聲巨響打破平靜,緊接著是輪胎和路面摩擦的刺耳聲響,章澤浩趕緊握緊方向盤,調轉車頭努力控制方向,可車子完全失控向右后方擺去,最后九十度大轉彎撞向路旁的樹干。
劇烈的震蕩后,車子終于停下。
“操,好像爆胎了。”章澤浩喘著氣,直接爆粗口。
車上眾人驚魂未定,好在沒有人受傷。
游野和章澤浩下來檢查車子,發現車前右方的輪胎破了個拇指大的洞,一塊白色的尖銳物深深刺入輪胎內。
游野拔出尖銳物,對著車燈光仔細的看,發現一塊被打磨得鋒利無比的骨頭。
看這邊出了狀況,另外五輛車陸陸續續停下,林制片和懷導下車查看情況“怎么了”
章澤浩苦著臉“輪胎被碎石子扎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