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精市,我剛才沒聽清就打斷了你的話。”
曾經不堪的記憶被看到,如果被所有人知道他不是五十嵐岳,他想到大家,想到家人,替代了這么多年,他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得到的。
他不確定精市是否看到了,所以嗓音有些緊張的試探。
“應該是精市你看錯了,這里哪有小男孩。”
場邊眾人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幸村察覺到阿岳的試探,便不再繼續探究,只是淺淺一笑試圖將這件事翻篇。
“我是說你記憶里有一個開朗的小男孩,說起來和春雪君的眉眼有幾分相像,應該是你在巖鳶的時候,他從一片向日葵花叢里探出頭看到了你。”
五十嵐身形一頓緩緩回頭,他眼神劃過疑惑,難道精市看到的是他在巖鳶的記憶
他很清楚自己沒和他說過和春雪初次見面的場景,但既然精市能說出,就說明應該是真的。
五十嵐不自然的磕巴應聲。
“原、原來你是說春雪啊。”
幸村看著阿岳逐漸放下戒備心,便順著話。
“對,不然我怎么會知道。”
其實這些事是春雪君偷偷和他說過的,也幸虧有這件事做借口。
不過阿岳記憶里的那個小男孩,對他而言一定是個無法開口的秘密,其實他內心早就有猜測,如今似乎一切違和感都有了答案,只是這個秘密既然讓阿岳如此抗拒,那他不再多問。
略過這件事,幸村換上一臉老實坦白的表情盯看五十嵐。
“我們交換了記憶,所以剛才阿岳說你什么都沒看到是騙人的吧。”
被精市盯住,五十嵐只好輕嗯一聲承認。
“其實我有看到你和弦一郎的初遇。”
幸村回想起那一幕,忍不住眉眼含笑打趣。
“小時候的他很可愛吧。”
被幸村岔開話題,五十嵐也放下了戒心,他眼神下意識看向場邊此刻一臉嚴肅的弦一郎,萌正太怎么就長成了現在這樣嚴肅動不動就黑臉的樣子,反差也太大了,很不科學。
比賽獲勝,場邊圍觀的初中生們再次一片歡呼叫好。
臨走前幸村一臉和善的走到遠野篤京面前。
“今天被前輩擺了一道的事,我記住了。”
自己居然大意到被全身麻痹,動作真是太難看了,這人作為始作俑者,之后有機會他一定好好回敬。
遠野目光復雜地看著眼前這個美少年,看著人模人樣的,做事簡直和外表不符,就聽他幽幽說道。
“好了,既然兩位前輩輸了,那徽章就拿來吧。”
君島坦然把徽章取下交給幸村,而遠野則是冷哼一聲把領扣丟向五十嵐。
對于重新回來的七號領扣,五十嵐看都沒看便直接裝進了口袋,平等院見狀瞇了瞇眼。
哼,計劃失敗,那便到此為止。
幸村和五十嵐的比賽僅用了兩場就以壓倒性優勢結束,現在兩勝一負進入單打三,遠山金太郎看到和自己對戰的鬼大叔,一臉興奮。
“好耶,居然能和鬼大叔交手那么請多指教了。”
比賽開始,不過五十嵐卻沒心思繼續看,他感覺到手臂又開始隱隱作痛便起身去了醫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