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種魔力,要把周圍的空氣都帶得一起共振起來。而在那海水里,竟然聚集了一團團的黑影,正是魚群在聚集。
遠處,黃裳扶著胡須閉著眼靜靜的聽著,不時地點點頭。
“大人,他就是黃藥師,仁皇編寫的《樂經》,他已經入門了,您看……是不是能特招進武學少年班……”
西域,白駝山,一個少年怔怔的看著水泊里的癩蛤蟆,不自覺的便模仿著那癩蛤蟆一呼一吸的吐息狀態。
呱呱呱……
蛙聲一片。
帝國征西大將軍林沖勒馬站在遠處,對著手下親衛道:“這少年,得蛤蟆之意境,有陛下所說的道心……”
得其形,不如得其意。
古人練武,觀察動物,創造出拳術,并不是一味的模仿動物的動作,而是模仿動物在那一剎那的意境,如猴跳躍時候的輕盈,老虎撲食時的威猛,熊走路時的沉穩。
踏出了意境的關鍵一步,便是進入到了上層拳術的殿堂。
這少年,已經走到了大多數武者的前面。
看著一群騎士牽馬而來,一只小蛇感受到少年的緊張,從那少年袖口里吞吐著信子。
大理皇宮之中。
段譽整理著公務,皺眉不已。
一個粉嫩可愛的小童,好奇的看著他手里的文件,手上卻悄悄的伸向桌子上的一本《北冥真解》,段譽笑著抱起他,笑道:“智興,不要動!這可是一位很厲害的人,送給祖父的禮物……”
段譽停頓了一下,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回憶,然后笑著道:“好像又到了武學少年班招生的時候了,智興,你也去考一考吧!”
東京城“武學”少年班的招生處,一少年打了一套掌法,剛猛有力,卷起陣陣狂風。
考官之一的蕭遠山半瞇著眼,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蕭峰。
“洪七,還會什么?”
“還會一門逍遙游的身法……”
洪七的面試結束,王重陽領著的一個混不吝的少年走進來。
“展示一下你的才藝。”
“我會一手畫方,一手畫圓!”
“……”
“還會什么?”
“雙手打架,算嗎?”
“展示一下。”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武學的劍閣里,突然傳出了一聲巨響,那九層高樓的樓頂突然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口劍直沖云霄,然后便是一墜,深深插進廣場的青石地面上。
這一幕,讓武學的學子紛紛側目。
“劍來!”
一個披頭散發看不出模樣的人站在劍閣的屋脊之上,對著那口劍一招手。
嗡!
劍震不斷,隨之“咻”的一聲,再次沖天而起。
飛劍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