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葉雄要是不承認,青鸞也拿他沒辦法。
其次是奚伏母子。
奚妝當時并不知道是誰給她下的七絕海棠毒。
好幾個長老都是親眼看到她入棺的。
她如果跳出來說是葉雄給她下毒,也是葉雄殺了陸岐,試問她一個被封在棺材里的,如何能知道真相
所以他們母子也是沒有說服力的。
再者是白石。
他的情況和奚伏母子相似。
陸岐死的時候,他是被關在北極冰獄里面的
總之,她還缺乏一個有力的證據。
“師父,如果我能找到藥神前輩的神體就好了。”青鸞說。
陸岐已經是人神的修為。
神體,是不會腐爛的。
涂山峻皺眉點頭“葉雄的獨門功法千刀滾,還有他的武器蓮花勾,所造成的傷口都是獨特的。
若能找到陸岐的神體,再配合著其他人的證詞,應該就可以了。”
青鸞點頭“我是這樣想的。”
“那你就好生找一找吧,為師也讓涂山家族暗中尋找。”
“多謝師父”青鸞感激地說。“要不是師父走了葉雄這一步棋,我不可能這么順利的做上盟主。”
“你我師徒,不必言謝。”涂山峻說。“你只需記得,我永遠是你師父。而你,永遠是我的徒弟。”
青鸞點點頭,抱住涂山峻的胳膊“師父永遠都是我師父是我最尊敬的,最喜歡的師父。”
涂山峻緩緩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笑了笑。
“涂山長老。”外面突然響起扇兒的聲音。
涂山峻皺了皺眉,看向窗戶的方向“什么事”
“葉長老派人來問青鸞有沒有回來。”
“知道了。”涂山峻應了一聲,對青鸞說“今天一早,葉雄就來找過你。”
“找我做什么”
“他沒說。”涂山峻說。“不過,應該是關于長老排序的事情。”
葉雄之前覺得自己能馬上搬到主山煉丹房去,所以發揚風格,把大長老山讓給了白石。
如今就尷尬了。
青鸞微笑“他可是我的義父,我怎么能讓他受委屈呢師父,下午的時候,我想開個長老會。”
涂山峻點頭。
“在他的事情解決之前,還得勞煩師父繼續做靈盟的六長老”
“好。”
青鸞隨即搬到了主山去。
她的東西都隨身帶著,也沒什么需要搬的。
人去了,就當搬家了。
住的地方,就在有棵桂花樹挖出酒來的那個院子里。
屋子里被小寶和容音打理得很好,很舒服。
當然,他們把自己住的地方也打理得很好。
小寶在后面弄了個獨立的小院,給他自己和以后到主山當職的雜役住。
容音就跟青鸞住一塊兒,在西廂房。
“三公主就住東廂吧”容音指著東廂房說。
“好謝謝你,容音。”扇兒回答。
“昨晚上我過來收拾布置了好久呢”容音說。“本想去找你幫忙,你卻不在去哪兒了呀”
“我出去散散心。”扇兒說。
“散心”青鸞問。“是不是葉芷柔找你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