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婦,打扮的很是富貴,滿臉的潑辣刻薄之像。
“你是什么人”夏盟主皺眉。
“我是張言卿的婆婆”老婦憤怒地說。“這個女人,早在成親之前,便與人私通,還生下了私生女”
此話一出,眾人看張司正的眼神再加上了一層顏色。
張司正氣得渾身發抖,用怨毒的遠眼神看向卓青鸞。
一定是她,將她未婚生女的消息捅給了她婆家。
她婆家是一個很保守的家族,隱瞞了這種事情,一定會將她休棄出門的
好狠的女人
她深呼吸,默默咽下一口老血,說“娘,我沒有”
“你娘都已經全說出來了”那老婦的話,令得張言卿臉色慘白。
“這是休書”那老婦將一封休書扔到了張言卿的臉上。“滾出我們家”
說完,她就走了。
張言卿踉蹌了幾下,坐在一把椅子上。
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好像長了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
“沒有必要再審了,就這樣吧”夏盟主皺眉說。“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
“是。”大家嘴里都應“是”。
但心里卻都明白,這種事,是傳得最快的。
這張司正在靈盟的名聲,算是壞了。
紀副盟主動了動嘴,終究什么都沒說。
這事,他怎么看都是卓青鸞在陷害張言卿。
但是,他沒有證據。
更何況,張言卿自己也不干凈,那么多雙眼睛看到了
“張司正。”夏盟主又叫道。
張言卿抬眼,無言的看著夏盟主。
“身為靈藥師,私德也是非常重要的。否則,病人,還有用你丹藥的人,如何能信任你呢”
“盟主,我真的是被卓青鸞陷害的”張言卿蒼白無力地說。
夏盟主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
執法隊的人跟著走了。
紀副盟主看了卓青鸞一眼,也走了。
青鸞沖張言卿笑了一下,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
張言卿看著她的背影,雙手緊緊地捏著扶手,緩緩閉上了眼睛。
回到煉丹房,青鸞問楚容音,張言卿那婆婆是怎么回事
楚容音說,決定要對付張司正的時候,她就把消息捅到了張言卿的婆家。
她那婆家也是有手段的,從張言卿的娘那里得到了真相。
今天,楚容音又刻意跑去說,她是張司正身邊的雜役,張司正出不好的事了,讓他們趕緊去救人。
他們家人自然會問到底出什么事了
楚容音是個老實人,就一五一十的說了。
本來,張言卿的婆家還顧及到顏面,沒有拿定主意。
結果聽到楚容音的話,那婆婆氣瘋了,覺得反正也沒顏面了,就直接跑來甩了張休書。
“越來越能干了呢”青鸞摸了一把她的臉蛋兒。
楚容音笑得很邪惡“我向來都這么能干”
后來,青鸞進了空間,跟睿兒說“沒想到,你的泡泡還挺厲害的嘛若非是我的小睿兒,娘親今天說不定已經死在了張言卿手里。”
睿兒咧嘴笑著,又吐了個泡泡。
這個泡泡飄出去,越變越大,卻將古塔后圈養的一只靈獸包裹了起來。
而且,包裹了那般大的一只靈獸,泡泡還能隨風飄動,朝他們這邊飄來。
這只靈獸,修為差不多相當于人類靈者六、七階的樣子。
它在泡泡里驚慌失措地撲騰,泡泡卻無論如何都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