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都是淤青傷痕,看起來慘不忍睹。
青鸞給他把了脈,還好,都是外傷,并沒有傷及肺腑。
青鸞給他內服外敷了傷藥,他方才好了些。
“小寶,怎么回事”青鸞問。
“這些天,你的飯菜實在是不成樣子,今天更過份,我去拿飯,竟端了兩盤昨天的剩菜給我,連熱都沒熱過。我就跟那廚房的總管陳海說了幾句,他”
“他怎么”青鸞問。
“他說您很快就要滾蛋了,還挑三揀四給誰看有的吃就不錯了我跟他吵了幾句,他就吩咐廚房的其他雜役打我”
“這個陳海之前對咱們可殷勤了,如今竟這樣完全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楚容音站起來就走。“我去揍死他看誰以后還敢欺負我們”
“等等。”青鸞叫道。
“怎么”
“我頭上還懸著一把劍呢”青鸞說。“伍德就等著有人幫著把劍落下來。你要真打死了他,回頭上面就真的把我逐出靈盟了。”
楚容音不敢動了,心里卻憤怒難平“那我們怎么辦就這樣一直被伍德那個老匹夫欺負著現在連個廚房的雜役也敢糟蹋人”
青鸞說“暫且忍耐吧到年底就好了。”
“到年底的話,若你的盟主之名正不回來,你也去不了東盟啊”小寶皺眉說。
“會拿回來的。”青鸞淡淡地說。
小寶和楚容音對視了一眼,問“那咱們接下來中午怎么吃飯這靈盟的飯,是沒法吃了”
青鸞想了想,說“我來想辦法。”
“想啥辦法啊早上從侯府帶飯來”小寶皺眉說。“可以倒是可以,但是,這是臉面的問題你堂堂靈盟盟主,在這里連頓飯都吃不上,還得自己帶飯來,這真是”
“要不我們自己做吧丹房里不是有現成的火爐”楚容音出了個主意。
“這里是煉丹房,熏出一股油煙飯菜味不太好吧”小寶問。
楚容音撓著后腦勺“也是”
青鸞說“你們別瞎想了,明天,我保證你們有飯吃,而且,臉面也一塊掙回來”
第二天中午,靈盟的廚房。
陳海是靈盟大廚房的主廚。
也是管理整個廚房的主管。
大家都得聽他的。
但是,最近這些天,他的所作所為,其他廚子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陳總管,這些剩飯剩菜都熱一熱,我們自己吃吧”一個廚子說。“不管怎樣,她畢竟還是盟主啊就給人冷飯冷菜,是不是太過份”
“盟主”陳海卻冷笑說“她現在算哪門子的盟主靈盟上下,還有誰聽她的她現在啊,連我都不如呢”
“就算是我們,也不吃冷飯冷菜呢”廚子說。“她就算落魄了,至少還是個靈藥師吧”
“閉嘴”陳海斜著他。“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來人,拿上這些飯菜,跟我走昨天楚容音那娘們兒打了我好幾巴掌,我今兒,要親自給盟主送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