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么多銀子,明顯就在敲詐。
然而卓明月二話不說,掏出三百兩銀子扔給了他們。
他們沖地上的老頭兒啐了一口說“算你運氣好快滾吧,以后再敢來。我們就砍了你的手腳”
老頭顫顫巍巍地坐起來,抬頭看向卓明月。
“老伯,你沒事吧”卓明月問。
“明月”沒想到,那老頭兒竟然叫出了卓明月的名字。
“誒明月,他認識你”沈綏詫異地說。
卓明月細著老頭的臉,搖搖頭說“從來沒有見過。老伯,你認識我嗎”
老頭兒沖她笑“明月,我的女兒,爹終于找到你了。”
卓明月不說話了。
很明顯,這老頭兒的精神有些不正常。
至于叫出了她的名字或許老伯的女兒正巧也叫明月
“走吧。”青鸞說。
“等等”卓明月卻拉住了青鸞。“你給他看看,別打出了好歹。”
青鸞無奈的看了她姑姑一眼,這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以前就這樣,最好打抱不平,最見不得這些老弱病殘。
她蹲下身去,拿過那乞丐的手腕,給他把了把脈。
“怎樣”卓明月問。
“只是些皮外傷罷了,不礙事。”青鸞說。
卓明月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又給了老頭十兩銀子,囑咐他不要再去這家店里面偷東西吃,便和兩人一起離開。
豈料,沒走幾步,那老頭卻追了上來,叫道“明月。”
卓明月回身跟他說“老伯,我的名字叫明月沒錯,但我不是你的女兒你認錯人了”
說完,三人便不再理他,自己走了。
楚容音的出租屋。
蕭衍看了青鸞的絕筆信,臉色陰沉得能召來雷暴。
還有他的逆鱗她居然連這個都還給他了
“青鸞走的時候,傷心欲絕。”楚容音擔憂地說。“我真怕她想不開,有個三長兩短啊”
“你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楚容音搖頭。
“多謝。”蕭衍拿著信和逆鱗,走了。
“轟隆隆”天空出現一聲悶雷,那陰云密布的場景跟蕭衍的背影融為一體,看起來如同神祗之怒。
“很生氣呢”楚容音摸著下巴說。
將軍府。
“你做了什么,自己說。”蕭衍的聲音,冷如寒冰。
“哥人家大老遠來找你,你就這樣對我啊”曾經自稱是蕭衍妻子的粉衣女子拉著他的胳膊撒嬌。
“媛兒,你知道我的脾氣。”蕭衍看著她。
蕭媛咬了咬唇,只得說“我就是跟卓姑娘開玩笑說我是你的妻子,讓她做你的妾室。”
“開玩笑為何開這樣的玩笑”
蕭媛說“她頂多能做你的側妃,側妃不就相當于妾室我只是提前告知她而已。”
蕭衍不想跟她說這個,轉而問“是誰打傷了忠勇侯”
“啊”蕭媛看了一眼旁邊的商稚。“這我就不知道了。”
蕭衍看向商稚“你呢你知道嗎”
商稚搖頭“不知。”
“當真不知道”蕭衍問。
商稚感覺有些不對,但還是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