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扣著桌面,清脆的篤篤聲回響在空曠的室內。
“這也太少了呢。”
西黛爾輕嘆了口氣,從座椅上起身,轉了轉手腕,聽見清脆的骨骼咔擦聲。
果然,還是要她親自去會一會梅森吧。
再次來到麝鼠農莊前,西黛爾給梅森打電話通知了他。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有些虛浮,卻仍然帶著掩飾不住的高興,梅森明確表示了歡迎西黛爾的拜訪。
在昨天從麝鼠農莊離開前,梅森便已經將自己的聯系方式塞給了西黛爾。
看來這個屑還真的蠻喜歡她的。
臨走之前,西黛爾被珍妮特叫住了。
“西黛爾,你還要去麝鼠農莊嗎”女人美麗的面孔上是掩飾不住的擔憂,“我大概知道你在做什么可你才十二歲,寶貝。”
她隱晦提醒“這是否太過危險了。”
“沒關系,珍妮特阿姨。”西黛爾唇角勾起一個笑,幽藍的眼眸里彌漫上冰涼的霧氣。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
“你也會站在我身后,不是嗎”
“好吧。”珍妮特無奈的聳聳肩,“我會提前聯系好律師,你可以告訴我需要什么時候起訴他。”
“雖然維杰家有時候就像一條瘋狗一樣難纏。”
梅森站在農莊門口,時不時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灼熱焦急的等待即將到來的人。
他此刻有些頭疼,眼底的烏青又漫上來昨夜瘋嗨太久了。
一想起三天后還有國民報的采訪,看著自己現在氣躁體虛的模樣,梅森就不免煩躁。
昨晚喝的太多、他過于興奮,竟然在野營地就沒忍住對那幾個小孩兒出了手,幸而這場野營是他父親花錢舉辦的公益活動,那些參加野營的樂團人員隨便拿幾個錢就可以打發,這件事應該不會傳出去。
“呲呲”
野馬汽車在農莊大門停下,梅森松開揉著太陽穴的手,雙眼微微一亮,上前幾步,看見從汽車里下來的小姑娘。
女孩穿著一件淺色的束腰連衣裙,荷葉邊的大裙擺下露出一截光滑纖細的白皙小腿,她胸口尚平,但身量較高,腰肢柔軟纖細,站在那里像是一根新抽出條兒的嫩綠柳枝。
西黛爾抬眸,露出一個柔軟的笑,似有些羞怯“維杰先生,你是來接我的嗎真是太麻煩你了。”
“不、不麻煩。”梅森下意識吞咽了口口水,近距離看時他發現西黛爾膚色極白,幽藍的眼睛鑲嵌在雪白面容上,美的讓人窒息。不過這次梅森忍住了自己的激動,他咳嗽兩聲,鎮靜的領著西黛爾往前走。
不知道這樣罕見的又白又嫩的小羊羔,掉下來的眼淚會是什么味道呢。
他走在前邊,腦海已經下意識開始幻想那美妙的一幕。
也因此忽略了身后的“小羊羔”眼中閃過的幽冷厭惡。
來到大廈后,西黛爾婉拒了梅森關于和他一起去騎馬的邀約,照例上去二樓敲響瑪戈的門。
瑪戈很快打開門,西黛爾看見她完好無損的身體,心中略微松了口氣。
瑪戈似乎還在睡覺,她懶懶打了個哈欠,揉著眼角把西黛爾拉進房間,“你都看見了嗎”
等西黛爾點頭后,才從瑪戈口中得知了昨晚的真相。
梅森去參加一個由他捐款資助過的樂團舉辦的露營活動,因為瑪戈的堅持,梅森只能把本想放在麝鼠農莊的妹妹也一起帶上。
“有時候他喝多了,就很容易失控,”瑪戈說“當時人很多,現場比較混亂我就渾水摸魚把他做的事情錄了下來。看見那些事情的肯定不止我一個,但他們都被封了嘴。”
“沒關系,”西黛爾摸摸她的腦袋,柔聲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些視頻已經可以作為證據讓他坐上被告的席位。”
只是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