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和脖頸纏繞的綢緞從不取下,只是因為在saarne機構時她被判定為最具危險性的暴力病人之一,為保護醫護人員她每日都需穿束身衣,衣服在她手腕和頸部留下蝌蚪一樣的傷疤。
“我們很抱歉讓她逃了出去,”機構的瓦拉瓦醫生在電話那頭充滿歉意的說“為你們帶去危險十分抱歉,不過現在她正被引渡回國,我們會對她的危險性重新判定并約束好她。先生和夫人,你們現在已經安全了,她不會再有傷人的機會。”
“希望你們能對你們的話做出保障。”瑞伊掛斷電話,長嘆一聲,后怕之余,頗顯自責“抱歉,這件事的起因都是因為我。”
“如果不是我想收養一個孩子”她捂住臉頰,低落喃喃“如果不是因為我幸好西黛爾沒有出事。我甚至不敢想象,假如你們出了什么事情”
“我該怎么辦。”
女人哽咽出聲,凱爾森面色不大好看,他一回想自己因為父愛而對艾絲特做出的親密舉動,會被那個九歲孩童身體里的33歲女人當作男女間的親昵,頓時一陣惡心。
用西黛爾的話來講
凱爾森覺得自己不干凈了。
但他還是先打起精神安慰妻子“沒關系,親愛的,這不是你的錯”
西黛爾也試圖安慰自己的母親“媽媽,爸爸說的對。”
她還準備繼續叭叭,余光不經意掃過客廳的角落,剩下的話突然哽在嘴邊。
沒有陽光的余蔭角落,擺放觀賞花瓶的旁側,一個皮膚蒼白的小女孩站在那里。
她金棕色長發垂到腰間,身前是兩條細細的辮子,藏匿在陰影里的膚色蒼白到近乎透明,白色裙擺安靜垂落在身側,優越的五官組合出的漂亮臉蛋神色漠然看過來。
西黛爾這年頭的鬼都這么漂亮了嗎
她木然跟小女孩對視,還沒想好要不要叫父母往后看,就見小女孩忽然沖她咧嘴詭異一笑,身影消失在原地。
西黛爾沉默數秒,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不顧父母驚異的目光,丟下一句話就向樓上跑去。
“我去樓上看看。”她說。
西黛爾上了樓,艾絲特的事情剛結束,因她跟安娜貝爾掐架而一片狼藉的房間還沒有收拾,依舊保持著鎖上的狀態。
她放慢腳步,緩緩向那個房間走去,周圍寂靜無聲。
西黛爾最終停在房門前。
她低頭看去,房間前是一張不知何時出現的小紙條。
西黛爾思忖片刻,彎腰把小紙條撿起來。
紙條被展開,里面被人用彩色的蠟筆歪歪扭扭寫了兩個單詞
“fd”
作者有話要說安娜貝爾向你發起捉迷藏邀請
西黛爾十動然拒。
孤兒怨世界線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