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毫無畏懼,回答道:“都有一些!”
他回答得模凌兩可,就是想試試李承載到底有何目的,到底圖謀什么。
果然,李承載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追問道:“可否具體一些?”
易恒雙眼直直盯著他,終于可以確定,他圖謀的就是抵抗天地寒意之法,但自己哪里有?
李承載似乎察覺剛才有些急切,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隨即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開口道:“道友此行絕對有意義,非是李某急切,確實是另有原因!”
易恒心下一定,終究是重傷之人,受不得一點孤獨和刺激,自己出去便是十八天,想必他一定等得著急和憂慮。
故而此時稍微試探,便已見端倪,他若無其事地拱手道:“前輩救命之恩難以為報,此時自然愿聞其詳!”
“好!當時以為道友說說而已,此次也以為道友會一去不回,但想不到道友如此重義,也不枉那兩枚逆反星石!”
李承載面色有些紅潤,眼中略顯激動之色,此時壓低聲音道:“若是我沒有重傷,那還可有時間再等,但如今傷重難愈,短時間內肯定不能出去!”
“前輩可是需要星石?”
“星石自然也需要,但最為需要的確實能夠抵抗寒意之法!”
“莫非前輩有必須在夜間做的事?”
“正是如此!”
易恒心里疑惑不已,他現在實在想不出除了挖掘星石之外,還有什么事情必須要出去并且要在夜間做。
李承載牙齒一咬,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道:“事關重大,相信道友定能保密!”
“晚輩一定保密!”
他話聲剛落,腦海中便出現李承載的傳音。
石屋中氣氛變得壓抑起來,只見易恒面上神情不斷變幻,時而震驚,時而驚喜......。
一個時辰后,易恒走出石屋,腳步不停,直接沖出洞口,朝西方疾馳而去。
盞茶后,他落進圍墻中,付了一枚下品星石,進入路西法家族。
找到一間空的石屋,盤坐在石床上。
他面色陰沉,不斷回憶與李承載的交談。
內容很簡單,李承載知道有一個地方藏有重要的東西,也許上品星石,也許是天靈族正宗功法,更也許是其他東西。
但可以確定,只要任何修士得到,必定能夠一飛沖天。
只是那地方距離較遠,藏東西的地方又必須要花很長時間挖掘,最為關鍵的是那里很有可能無法躲避天地寒意。
因此,他雖然很早就已經知曉此信息,但卻一直在準備,一直沒有勇氣去挖掘。
那兩枚逆反星石就是為此而準備,只不過兩枚逆反星石只能讓他抵抗兩炷香,還差得很遠很遠。
因此他發現了自己能夠在一夜的天地寒意中不死,就將自己救下,期望能夠得到抵抗天地寒意的功法。
偏偏將自己救活后,他又受了重傷,短時間根本無法行動,又生怕自己隨時離開,故而不得不以此消息告知,到時得寶之后,也一起平分。
易恒眉頭緊皺,不知如何是好。
雖說李承載已經承認,救自己就是貪圖抵抗天地寒意的功法,但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功法,那次不死,恐怕就是因為靈魂強大之故,當然也有可能八卦盤也參與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