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好一切,她打開房門。
門外,一堆人圍住病房。
原來她早就被人發現。
兩只貓貓驕傲的對警察們說,“我就知道她藏在這里”
要想避開人下樓,除了樓梯就只有重癥監護室外的外置水道。
他們在墻上看見了攀爬痕跡,痕跡停在蘭波的病房內。
諸伏高明和鳴瓢秋人比兩個小朋友晚一步到,達到門口前他們也得到了松尾百惠的資料。
她是第三位死者的家屬。
這是一場關于親人的復仇。
“松尾百惠。”鳴瓢秋人拿出手銬。
松尾百惠十分配合的伸出手,她釋然笑著,“啊,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逃跑,等回過神,她就已經在蘭波的病房里。
追查這么多年的案子以這種方式結尾,對鳴瓢秋人來說多少有點唏噓。
讓人把松尾百惠押送回警局,鳴瓢秋人瞥見自己閨女的斜馬尾。
“椋你怎么會在這里”
“老爸”鳴瓢椋從福澤諭吉身后探頭,“我們來幫你破案”
“我的意思是醫院封樓,你們怎么上來的。”
“福澤先生帶我們上來的。”
即使福澤諭吉主動辭去工作,高層還是給他保留了特邀外勤人員的身份信息。
鳴瓢椋“小聲”嘀咕,把梨繪和亂步的推斷說出。
她挺直胸膛“就算福澤先生不帶我們,我們也能上來。”
鳴瓢秋人“喂不要當著老爸我的面說這句話啊”還挺自豪的是吧忘了你爸爸是警察了嗎
本來警衛隊只準福澤諭吉一個人上去,但江戶川亂步和梨繪的戰斗力太強
江戶川亂步“你知道兇手躲在哪里嗎”
梨繪“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合“不帶我們上去就不告訴你們而且你們根本就攔不住我們”
眾人“”你們兩個加起來有五歲嗎
無奈之下,福澤諭吉只能保證,“我會對他們的安全負責。”
兩方會晤,打破尷尬的是在病床上挺尸的蘭波。
他只漏出一雙眼睛,“請問你們可以把門關上嗎有點冷。”冷得他在病床上很難受。
“梨繪的哥哥,你醒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諸伏高明看著窗外的太陽,擔憂道,“今天室外溫度23c。”
還是先幫你叫個醫生吧
病因失憶,月下醫生只能給蘭波來一套全身檢查,結果和中也弟弟差不多。
大腦受過重創,有淤血,能不能想起什么得等淤血散開后才知道。
“所以你們是我的弟弟妹妹”
蘭波看著梨繪沒什么反應,看著中原中也的橙色頭發到是有些頭疼。
那熾熱的火焰,還有還有什么
記憶中,明亮的橘紅光灼痛了他的雙眼。
“抱歉,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他捂著額頭,“而且回憶過去,頭就疼的很厲害。”
“這些天還是靜養休息,想不起來也不要硬逼自己,小心適得其反。”月下醫生規定了探視時間,“你們看完病人也趕緊離開,讓他好好休息。”
眾人十分默契的把場地留給三人。
從帽子的備注里熟知劇情的梨繪一點也不慌,她帶著中也弟弟乖巧叫人。
“蘭波哥哥。”
蘭波只是失憶不是失智,他疑惑道,“我們真的有血緣關系嗎”
他們三個人的發色都不一樣,五官也沒有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