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季酒店,余柚睡著了。
希德勒斯頓家族的人已經走了,典禮被破壞,他們一分鐘也呆不下去。
來賓們也已經散去,吃飽喝足還吃了大瓜的他們滿足中還有些意猶未盡。
只有女方的人還留下幾個在等待。
下車,余越一手抱著小小一只已經睡著的余柚,一手牽著賀蘭心燃,走進酒店。
見他們回來,姜柔、楊鈴、薇薇安以及其他幾人立馬迎了上來。
姜柔很自然地伸手想要去接過余柚,卻在中途停止了動作,因為她感覺賀蘭心燃在看著她。
余越說“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姜柔姜老師,是我給柚柚請的私人幼教。”
姜柔搖了搖頭“不是,我就是個保姆。”
然后把余柚從余越懷里接了過去。
賀蘭心燃目光在余越和姜柔身上轉了兩圈。
余越干咳一聲,繼續介紹“這位是楊鈴,我的老鄉,剛到哥大交流學習,說起來是你的學妹。她一邊讀書一邊在四季酒店打工,現在是董事長秘書。”
楊鈴看著賀蘭心燃,滿眼冒心心,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女神學姐偶像啊沒想到可以這么近距離接觸,太美了吧
賀蘭心燃問“四季酒店的董事長不是伊薩多么”
余越說“呃,現在是我,我剛剛收購了四季。”
賀蘭心燃的目光在余越和楊鈴身上轉了兩圈,微微點頭“過后和我好好聊聊。”
楊鈴感覺一陣心悸,這這就是正宮的威嚴么前天夜里發生的事情打死都不能說啊
賀蘭心燃看向薇薇安,問道“親愛的,你怎么樣,沒受傷吧”
薇薇安沒好氣地說“有異性沒人性的東西我沒事”
賀蘭心燃拉起她的手對余越道“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薇薇安薇拉。這是我小孩兒的父親,余越。”
薇薇安打量了一下余越,說道“帥是挺帥的,不過應該還沒到讓你這個死丫頭死心塌地的程度吧什么情況”
賀蘭心燃笑說“你不懂,因為你還沒遇到那個對的人。”
薇薇安啐了一口,似乎不以為然“好好好,你開心就好。”
姜柔則眸光閃爍。
余越不禁有些慚愧,如果沒有重回,自己絕不是那個對的人。
接著,賀蘭心燃又看向旁邊兩人。
那是一對中年男女。
男的穿著干凈整潔的雪白襯衫、黑色馬甲背心、黑色的燕尾服、黑色的西裝長褲,打著黑色領結,踩著锃亮的黑色皮鞋,頭發胡須都修理得一絲不茍,身材高大挺拔,一副西式管家的模樣。
女的裝扮沒那么出眾,但也十分得體,是大眾印象中的保姆形象,和姜柔有較大差別。
他們一個姓林一個姓張,正是賀蘭家的管家與仆婦,主要負責照料賀蘭心燃的飲食起居。
余越也見過他們,當初就是他們二人將余柚送到自己手里的。
賀蘭心燃說“張嬸,林管家”
不用她多說什么,張嬸已經主動靠近姜柔,伸手道“讓我來吧。”
姜柔也不好反對和堅持,只能將睡得打呼嚕的余柚交給中年仆婦。
在交出孩子的瞬間,她有種渾身氣力被抽空的感覺,險些不能站穩。
林管家匯報道“小姐,你們剛離開典禮現場,希德勒斯頓家族的人就表示要報警說您被兇徒劫持、要求出動新約克和哥譚兩城警力
搜救,但被我拒絕了,我說,第一,如果賀蘭小姐真的被人劫持,那么也應該是由我們報警,不勞別人操心;第二,賀蘭小姐是自愿與人離開,她有自主選擇的權利和承擔后果的能力,別人同樣無需干涉。”
林管家雖是管家,但卻不是一般管家,在一定程度上能夠代表賀蘭家的意志和態度。
賀蘭心燃頷首“林管家,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