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越絲毫未理別人怎么想怎么看,只是詢問小伯納德死時的具體情況。
伯納德太太立刻就崩潰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反而是伯納德先生,盡管半信半疑,卻還是將當日之事講了一遍。
與加爾比恩此前所述基本一致,只是再聽一遍令人痛心一遍。
伯納德先生說女兒死后的幾天,他就聽老家的老人說,這里面存在巫毒弄鬼的可能,他仔細回憶,想起當時的情景,確實古怪,陰惻惻的,然而那個時候悲傷過度,哪里注意查看那么多?后來警方講說屋子里面根本就沒發現有其他人來過的痕跡,攝像頭、隔壁住客和酒店服務員也都沒有瞧見有什么異常的人出入。
這個案子幾乎所有線索都是斷的,于是就掛了起來,至今毫無進展。
聽完之后,馬格丹警長低下了頭,似乎為警方的無能為力而內疚不已。
加爾比恩和梅格雷警長則不由自主地看向洛映雪,因為他們聽到伯納德先生說了一個詞叫“巫毒弄鬼”。
洛映雪秀眉大蹙,回瞪著他們,開口道:“看我干什么?我早就說過這事兒不是我干的,否則我腦子有病跟著來查案,我就是想查出真兇看看到底是特么誰這么大膽敢栽贓我!”
加爾比恩和梅格雷警長哪敢多說半句,這也是位不好惹的主兒。
伯納德夫婦不知道北部高地事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不知道面前這個赤足的東方少女曾被當成犯罪嫌疑人抓捕,只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
妮娜問余越:“余師傅,您怎么看?”
余越說:“去死亡現場看看。”
說著,直接來到浴室。
浴室狹小,容納不下全部人,余越只讓洛映雪和黑貓昆昆進入。
余越問:“洛姑娘,看出什么來沒有?”
這浴室是小伯納德的死地,小伯納德枉死于此,顱頂七洞,臍下三刀,吊在浴室之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十分慘厲。
然而洛映雪左右查看、上下打量,最后卻搖頭說道:“這里沒有任何巫術的痕跡。”
聽到這話,站在外面的伯納德先生發出質疑:“怎么可能?我兒子小伯納德被折磨成那樣、死得何其詭異,你們警方又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不是巫毒弄鬼還會是什么?”
加爾比恩也有些不信,根據尼克神父提出的“養鬼”理論,他們之前的懷疑方向是“東方邪術師”,并很快鎖定洛映雪為重點嫌疑人,雖然后面發生了一些事情,加上余越力保,可以確定洛映雪不是兇手,但按照人類的慣性思維,在找出真兇之前,女蠱師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嫌疑,所以,對于她說的“沒有任何巫術痕跡”,在加爾比恩看來就是故意洗脫嫌疑。
誰知余越又問黑貓昆昆:“昆,你怎么看?”
于是乎,令眾人驚掉下巴的一幕就發生了,尤其伯納德夫婦,更是嚇得差點兒跳起來。
只聽黑貓昆昆口吐人言,懶洋洋地說了一句:“這里確實沒有任何妖邪之術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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